张西望后叫了声陆岁光。

“我买东西。”客人说，“就买你手上叠的金元宝。”

“多少个？”陆岁光问。

“五千个。”客人抬抬下，“我买了之后你给我送一下，我走路来的，没办法带走。”

陆岁光拿三个大袋放在客人边：“门有共享单车。”

“我就要你送，天都黑了，不关门？”客人嘀咕着，“你得送我，我认不清这边，你给我带路。”

“那要晚。”陆岁光没有拒绝，看他付完钱后继续坐下。

客人说：“没事，我不急，晚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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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承认自己是害怕一个人烧才让陆岁光帮忙送。

之前去外面的店，提这个要求全被拒了，重新回到陆岁光这里他学聪明了，只说帮送，等到了再央求陆岁光留下来陪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自问焦躁无比，不断冲着店内冷风。

陆岁光都没抬一下，倒是那客人受到，不断搓着手臂，瑟缩不停：“哪来的风？这么邪门，你觉到了吗？”

“没。”叠完最后一个金元宝，陆岁光起洗手。

客人撇撇嘴：“要我说，你这店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门就站着东西盯着你呢。”

他说对了。

刘自问恶狠狠地盯着陆岁光，忽然觉得一轻，可以动了。

符纸消失不见，它难以置信地摸摸脑门。

这年符纸还有时效？到了自动消失？这么级吗。

终于能动了，刘自问咧咧嘴，冲去就要恐吓客人，让陆岁光不成这单生意。

结果才刚踏店内，前一黑，再回过神它受到明显的束缚，低发现自己的成了纸扎人。

刘自问：“……”

它尝试动了动手臂。

纸人慢吞吞地抬起手，昏暗的灯光下，墙上投长条影。

客人若有所觉抬看去。

刘自问只来得及看到陆岁光手指微动，抬起的手臂顿觉千斤重，垂在侧动弹不得。

它想发声音，咙仿佛被封印住，气都无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