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陆岁光说：“那应该去问你们中的大师，我只是一个……”

她顿了顿，斜睨了不远还在燃烧的纸堆：“卖丧葬用品的。”

三人面容惨白，摇摇坠。

其中孟雅最为严重，她嘴中胡地呢喃着什么，俯伸手去够河，似乎河里有什么东西。

关键时刻，王惠连忙拉住她：“孟雅，河里什么都没有，你清醒。”

孟雅推开王惠，一个劲地往河里冲，直到王惠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她扯倒在地，她才如梦初醒，浑一个哆嗦，惊叫着往后退去。

“我看到我儿在河里……”

“这太邪门了。”王惠张地扣着手指，神四转，整个人像在丛林里失去了方向，害怕到话都说不完整，“咱们，要，不要，先走？”

“啪嗒。”有什么东西掉中，惊起一阵涟漪。

几人纷纷扭看去。

河面寂静无波，像一面镜，河底一切潜藏在黑暗中，辨认不清。

而其中最怪异的便是立在树旁边的注意事项，亮得惊人，上方的字清晰无比，不需要特意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陆岁光松开拧动的车把，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注意事项牌半晌，随询问：“失踪的人除了违反了钓鱼规则，还违反了什么？”

向大海看了注意事项，纠结半天，才嗫嚅声。

“我儿只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我也不知他们什么情况，但听大师说，应该是全违反了，不然不会这么严重。”

孟雅脸上血全无，跌坐在地上，木讷地烧着纸，对向大海的话充耳不闻，嘴里只小声念叨着自己孩的名字。

“妈，妈，我好冷，你怎么不救我？我就在这河里不来，你拉我一把，妈。”

幽森凄惨的声音回在耳边，孟雅原本黯淡无光的睛瞬间睁大，左右张望，拼命循着声音看去。

“儿，你在哪？你在河里？真的在河里吗？”

“妈，你拉我一把。”那声音幽幽地说，“我太冷了，好冷，妈，来吧，来拉我。”

那确实是孟竞瀚的声音。

只是不同于平时的鲜活兴，此刻充满了委屈与可怜。

“竞瀚别怕，妈妈来了。”她白着一张脸，宛如游魂般飘着来到了河边，在靠近河边的那一刹那，双目倏然失焦。

原本还算正常的河，此刻黑不溜秋，好似连接另一个世界。

“妈，妈，拉我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前面飘着，孟雅看到了儿在中无助地朝他伸手，满脸泪，痛苦地朝她喊，“妈，我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