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需要吗？”

说完后，她微微一笑，苍白的脸在极暗的环境下有些说不的瘆人。

孟雅想起自己只是找失踪的人，应该还活着的，说不话，主要也是被陆岁光突然的笑容怕了。

她余光中都是那些纸人，虽然安静地站在那，但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

再加上那阵风……还是赶离开的好。

“也行吧。”她一个哆嗦，妥协，“和廓像一些总可以吧？画照片里的衣服也行吧？这样多少钱。”

陆岁光：“二百五。”

孟雅再次崩溃：“……你才二百五，什么价格啊，真是的，没见过这样生意的，我给你二百四十九。”

“二百五十块，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陆岁光将二维码往前推了推，语气不容置疑。

孟雅无语至极，又忍不住想吐槽陆岁光，见她白着一张脸站在那，生生止住。

店内暗到外面的光透来也没什么作用，店主站得笔直，她五官模糊，只能看清廓，越看越有些说不的诡谲森然。

孟雅咽了咽，掌心满是汗，她随意地在衣服上抹了抹，再也待不下去。

“买，我买，二百五就二百五，我现在付钱。”

“那我们呢？也是这个价？”王惠言又止，最后无奈，“这什么定价啊，多给你一块钱也不要？”

陆岁光摇。

她像是没多少力气开，敲了敲收款码，重新坐在椅上，开始叠元宝。

“真是怪。”孟雅念叨一句，付了钱后不忘提醒，“你晚上记得给我送过来，别送错了。对了，一定要接近十二的时候再来，别来晚了。”

她说了很多，陆岁光只是微微抬：“知了。”

男人也只能付钱，留了地址，离开前他回瞅了瞅陆岁光，想打听一下，又觉得留在店里实在不自在。

正纠结时，王惠着急忙慌地将他拉走。

店内重新恢复清净。

没多久，一名中年男人端着饭菜来，顺手把门推开透气。

“我在对门吃饭就听见一直有人念叨二百五了，现在生意多难，你还开这个价，不是存心让别人难受，好歹加一块钱好听啊。”

陆岁光接过饭菜，低吃着。

她吃饭的时候太安静了，要不是腮帮和手还在动，老板还以为她吃着吃着就没气了。

正想再叮嘱几句，忽然听见陆岁光冷不丁地说：“其他生意可以，这门生意不行。”

恰好门刮一阵风，凉得人发麻。

本来就不是这门生意，只是继承了这家店的老板起了一层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