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

“……别动。”

“上来。”

“从山寨至今，你的命哪次不是掌在我手里的？”

睡梦中少女蹙了蹙眉，细弱的嘤咛自间溢，原本安分的开始轻轻扭动，像被无形的火燎着，下意识在他背上蹭了蹭。

原是想继续那撒泼耍横的路数，可如今他真实份尚未探明，自己是万万招惹不得。

她脑袋抵着他脊背，低声嘟囔。

他顿了顿，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找补般解释：

过他的后颈，乎乎的带着，让沈归砚脚步骤然停下。

想到这，曲鸢了突突直的太，扶着树勉站起，“不必歇了……”

曲鸢迷迷糊糊地应了声，的手攀上他脖颈，只听得一声“抓好”，沈归砚长臂穿过她膝弯往上一带，稍一用力，便被稳稳背起。

秋风卷着草木清气拂过林中，夜幕将绿意浸透，她伏在他背上，内那缠人的意尚未褪去，原先贴着他的地方，却有意陡然翻涌而来，比烧的温度更灼人。

他侧过，余光看向伏在背上的人，清冽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少年人难得的意：

沈归砚加快脚步，声音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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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鸢幽幽瞥他一。

“对那些撒泼耍横的，自然只能用扛的。”少年冷泉般的嗓音自下传来，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话里话外，却都是她的意思。

只能顺从些，力求博得沈翊几分好，若他真是沈归砚，将来她份败，兴许他还能念及旧日情分，不至于将事情得太绝。

自结到脸颊，又从脸颊摸到耳朵，见他没反应，甚至大胆地在他耳边了气。

“此地势险峻，你若真摔死在半上，不好代。”

“你的命是属于你自己的，就算真掌在我手里，我也无权去取。”

“现在安心了？嗯？睡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话未说完，下人突然发一声轻笑：

曲鸢低哼一声，意识被他这两个字搅醒了些，睫颤了颤，却终究被这猛烈的药折服，环在他颈侧的手也不安分地动起来。

支支吾吾好半天，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沈归砚脚步终于放慢了些许。

“还以为你只会用扛的。”

“别动。”

“沈翊……若有日，我的命掌在你手里，你会……”

曲鸢急声辩解，偏偏脑袋昏昏沉沉的，烧得好似一团麻，是想不话来。

布料下是少年实的肌理，随着迈步的动作轻轻震颤，带着清冽的草药香，混着她鼻尖漫开的意，颤得人不过气。

曲鸢心里气闷，偏生发作不得，索把埋他衣间，抿着一言不发。

曲鸢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些，靠在他背上缓缓睡去。

她烧得浑发，指尖发颤地攥沈归砚肩衣料，脸颊不由自主地贴上他劲瘦的脊背。

如风中枯叶般，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沈归砚终是看不下去，两步跨至她前，蹲下，只一个宽实的脊背。

憋了半晌，见沈归砚步履沉稳，半反应也无，又忍不住探，轻轻扯了扯他领，声音小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