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幻疼的昌回过神来，松开了无意识抓裙摆的双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太多了，这些事，她从没对第二人说过。

太痛了。

“我从小陪着父皇举行仪式，田地向来如此。难南越的地不是这样吗？”昌好奇地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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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把车帘扎起来吧，我们看看车外的风景。”心情好了，又有了游玩赏景的乐趣。

同样盘坐了很久的施琅却手一撑，直接站起来，仿佛没看见她的遮掩，径直过来握住她的小臂：“走几步，走几步就好了。”

自己十六年都活在不自知的虚幻里，她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彻底消弭。

来的宁儿也发现了，连忙过来扶在她另一边，和施琅一左一右扶着她往外走去。

她方才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此刻也不看他，只低着，指尖搁在自己膝上，仿佛还能受到那日听完母妃的剖析，指甲掐上布条而断裂的疼痛。

不知坐了多久，有脚步声由外内。

施琅一直安静地陪在她侧，仿佛走了窟，就彻底把她的故事留在了那里，再也不提起。这让原本后悔说太多的昌渐渐到放松，更有了倾诉一切之后的轻松与惬意。

走石窟的时候，外面的明亮光线一下打开了前的昏暗，不知是从狭窄走到了开阔，还是刚才借着昏暗说了许多心底沉沉压封的旧事，昌看着下方大殿的层层屋，眺望着远的层峦叠嶂，心分外轻松。

石窟里安静下来。又回到那片亘古的寂静里，石上的烛火轻轻着，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叠在佛像低垂的衣纹上。

尴尬又窘迫的昌撑了一瞬，立刻放弃倔，把全重量压在了他们上。从一开始的步履维艰，到渐渐能直起，迈动小步，一步步向外走去……

“是，不一样。”施琅坐回，笑着说起家乡：“南越也分地方，比如我外祖老家，那里多山，素有七山二一分田的说法。所以那里的人大多门行商，只留下家族一两房守着老宅祖地。那里的田也大多随着山坡上

昌趴到车窗上，招呼施琅一起看外面的景。

“这里的田野好大，广袤无边，一平川的……”施琅看得惊叹。

施琅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声安她。也没说什么劝的大理，只是静静陪她坐着，仿佛自己也陷了某情绪里。

她几乎立刻说：“不早了吧，那就回吧。”声音控制得一如寻常。

“公主，那条小已经堵上了。”是宁儿，她带人堵路回来了。

昌佝偻着背不吭声，绝不承认这窘迫，只偷偷动着双脚，不让他发现。

昌扶着石像底座匆忙起，起到一半，一阵麻意蔓延双，她一下停在那了，动弹不得。

发现这一幕的施琅看过来，顿时笑起来，看看她僵的双：“麻了？”

从大佛寺到城里，一路路过一片片广袤的田地和数个村庄，此刻平坦广阔的田野上，农夫们正在挥汗如雨地清理收割后的农田，孩童们举着金黄的草杆在田埂之间追打玩闹，远山的农庄炊烟袅袅……

回去的路上，她的心情直接上扬，直到愉悦快意。

宁儿也发现了主下山后的快活，心中跟着兴，“哎”了一声，不仅打起帘，还让车夫放慢了车速。

施琅定定看她两，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