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有疑惑，一时忘了说话。

昌看在里，也不在意，继续和煦地关心他的情况：“上哪里不舒服？”“现在觉如何？”

少年小心答着，许久后终于找到机会，试探开：“公主……我还有两位随从……不知他们……还好吗？”

昌只记得前人，还真没关注顺手搭上的两个，闻言向宁儿那边侧了侧。

宁儿垂首恭谨汇报：“那两人伤势更重，正在用药医治，都无命之忧。”

昌，看向少年：“放心吧，等他们伤好了，就让他们回来。”

但是这话，似乎并没有让少年安心多少，他脸上更多了一些疑惑和不安，却又不敢直言。

昌看得清楚却也不在意。停云馆不是随便谁都能住的，她对前人印象不错，也不怕他有什么问题，所以允他一人住下；但另外两个是练家，底细不明就只能分隔开来，等她查清楚再说。

少年也知自己的境，哪里敢质疑公主的决定，而且是对他主仆有救命之恩的公主。他只敢谨小慎微，十分微弱地请求：“公主……还有一件事……”

昌不在乎他提什么要求，但看着这张脸这样卑微的表情，与她预想中的格格不，不禁蹙眉。

她更喜那日在街边他桀骜不屈的样，那是他真实的表达，他不屑一个才，不愿被人挑拣审视，即便跪在地上上着草标，也并不卑微。

少年却被她的皱眉吓得连剩下话都不敢说了，神更加唯诺。

昌看着这人，正纠正：“你有什么事尽可以提，莫这幅唯唯求人的神。”

少年似乎不懂，又看着她发愣。

“君坦，只要是问心无愧的话，大方说来就是。”

病床上的少年，睛瞬间红了。呼急促，结动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下翻涌的激动情绪，用力应了一声：“是。”

过了一会儿，彻底平静的他徐徐说起自己的情况和经历：“我叫施琅，原是南越人。前段日带着仆从门游玩，本想来看看北齐的河山，没想到刚走边陲的张堰镇便被一伙贼人抢劫。他们抢走了我们所有财，将我两个反抗的随从打成重伤……在那边，我看到和我们一起被抢的路人不止一两个……他们不仅抢我们的钱财，还将我们打为隶，一路北上贩卖……”

说到最后，他捂着面苍白，满冷汗，大约太过激动扯到了伤。

昌察觉到这事不对劲，却不急着追问，而是接过婢女手中的茶盏，亲手端到他边：“先喝。”

施琅看了她好几，只看到她中的温和，缓缓低，就着她的手喝掉了一整杯的。

“你的意思是说——那帮卖你们的人，不是真的人牙，是盗？那些被卖的都是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