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私宅里，说是帮她把欠条拿来。

但辛荷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事再来。

好在欠条是拿来了。

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但辛荷认识她自己在上面的手印。她把这欠条撕了，然后心里才觉松了一气。

折腾完这些，天都傍晚了。

她赶慢赶，又去了趟黑市。

但没想到，

到了昨天见到卫月的地方，

却见到周围空的，那牙人今天本没来。

倒是旁边的商贩见到她，没忍住问：“女郎在找那人牙？”

辛荷。

商贩便说：“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来，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他应该也不会再过来了。”

话音落下，

就见到女人了。

但没想到，她不仅没离开，还追问了句：“你知他去哪了吗？”

商贩想了想：“要么是去别的地方跑商了，要么就是在家里歇着吧。”

辛荷抿了抿，继续追问：“那你知他家在哪吗？”

商贩：“……”

商贩心说这姑娘怎么好像有倔呢。

总觉她今天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见到那牙人，哪怕找到人家家里去。商贩最怕这倔人，怕不告诉她，她就一直问，于是思忖片刻后，还是给她报了个地址。

大约是家中畜养隶的缘故，

牙人并不住在城中，而是在城郊自己围了个院。

辛荷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走到他家院外，见门扉闭着，于是抬起手，就要敲门。

但没想到，这门是虚掩着的。

“吱呀”一声。

辛荷手刚放到门上，门就自己开了。

她顿了下，脑还没反应过来，鼻息间就闻到了一郁的血腥味，除此之外，还有一火油的味。接着，院里的画面映帘，

就见到院里，

地面上溅落着大片血迹，隶们被抹了脖，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有人在地上倒了火油，这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烟虽不，但已经有熏睛。

辛荷一回见这场景，

她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就要退去。

但也就是这时候，

她听见牙人的声音：“救、救……”

这院里的人竟还没死完。

辛荷顿了下，

片刻后，她还是掩着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