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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梨hua又香风】(40-50)(3/10)

薄荷味,凉丝丝的,她的指腹却温,像羽一样轻轻拂过。

裴司垂眸看她,小姑娘眉微蹙,睫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影,鼻尖因为专注而沁细密的汗珠。

她抿着,生怕疼他似的,每涂一下就要抬看看他的表情。

疼不疼?

她小声问,见他没回答,又凑近了些,粉微微嘟起,对着伤轻轻

的气息拂过肤,带着她特有的甜香,让裴司腰腹的肌不自觉地绷

温梨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还在认真地检查伤

她的视线不敢往下移,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越是刻意避开,余光就越是不受控制地瞥见那垂在裴司间,随着呼微微晃动。

温梨手忙脚地替裴司缠好绷带,指尖不小心蹭到他腰侧的肤,到一片

她慌忙缩回手,抬对上裴司幽的目光,心顿时漏了一拍。

二哥……她犹豫着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绷带边缘,其实大哥他……

裴司眸一沉,周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温梨咬了咬,还是鼓起勇气继续:大哥从小就很照顾我们,他……

裴司底的温度骤然褪去。温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温梨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震住,她慌地摇: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裴司冷笑,只是觉得你那位好大哥拿刀我的时候,是跟我闹着玩?

温梨被他话里的寒意刺得浑发颤,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曼谷那一刀是事实,可大哥从小对她的疼也是事实……她夹在中间,只觉得心闷得发疼。

见她不说话,裴司松开钳制,起往浴室走去。温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绷的背肌上:二哥别走……

裴司脚步一顿,却没有转。温梨能觉到他背的僵,还有肤下传来的灼温度。她着声音:我、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浴室里汽氤氲,温梨小心翼翼地用拭裴司的后背。

顺着他的肩胛下,在壮的腰线汇成细

她的指尖避开伤,轻轻抚过他背上其他细小的疤痕。

裴司背对着她站在洒下,珠顺着他绷的背线条落。温梨的视线不敢往下,只能专注地帮他清洗后背,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温梨看着裴司背上那些细小的疤痕,蓦地想起爹地那天在书房跟她说的话。

他说裴司从小吃了很多苦,替别人挨过刀也挨过枪,能活到现在都是命

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陈年的伤痕,指尖下的肤温糙,带着经年累月的伤疤。

“二哥……”她声音闷闷的,眶有些发酸,“对不起。”

裴司背对着她,没回,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示意她继续说。

“我以前……骂过你。”她咬了咬,声音越来越小,“骂你是野……是我不对。”

裴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珠顺着他的落,滴在她的手背上,得她指尖一颤。

他低看着她,黑眸不见底,嗓音低沉:“那就好好记住。”

温梨一愣,没太懂他是什么意思。

裴司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懒懒地靠在瓷砖墙上,雾氤氲间,他的廓显得格外邃。

他抬了抬下,示意她继续:“好好洗,刚刚多的。”

温梨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不知是被浴室的气闷红的,还是被他直白的话臊红的。

她低着,视线不敢瞟,可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他间那,上面还沾着些许涸的白浊。

她咬了咬伸手去,指尖刚碰到,就听到裴司低低地“嘶”了一声。

“轻。”他嗓音沙哑,带着警告的意味。

温梨草草给裴司洗净后,就红着脸把他推浴室,连推带搡地关上门。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心快得几乎要蹦腔。

他怎么能那么直白地说话?

多的”、“好好洗净”……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反复回,羞得她耳

她拼命甩了甩,像是要把那些下的字从脑里甩去似的,了好几次才勉冷静下来。

等心没那么快了,她才开始清洗自己。

裴司确实了很多,黏腻的甚至到了她

她不得不掰开自己从未碰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去清洗。

手指碰到那里时,有异样的,和裴司的手指不一样,更,更轻,却莫名让她想起他指节刮蹭时的力

她咬着,脸颊烧得通红,匆匆洗净后才裹着浴巾去。

裴司已经换好衣服,正靠在床烟,见她来,抬眸扫了一角微勾:“洗好了?”

温梨低着“嗯”了一声,不敢看他,总觉得他下一句又要说什么让她羞耻的话来。

裴司却只是掐灭烟,伸手把她拉到边,指腹蹭了蹭她发的脸颊,低笑:“这么容易害羞?”

温梨没吭声,却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

裴司的下轻轻抵在温梨的发,呼间都是她上淡淡的沐浴香气。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缱绻的诱哄:这几天住这儿,好不好?

明明是问句,可从他嘴里说来,却像是已经定下的事实,不容拒绝。

温梨靠在他怀里,心微微加快。她私心其实也想和二哥多待一会儿,可脑海里却闪过爹地苍白的脸

我……她犹豫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裴司的衣角,我想回家住。

裴司的呼顿了一瞬,抵在她发的下微微收,但很快又松开。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抚了抚她的长发,动作依旧温柔,可温梨却莫名觉到了一丝冷意。

她想去医院多陪陪爹地,也想亲问问大哥,曼谷那一刀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了联姻的事大哥不了主以外,从小到大,大哥答应她的每一件事,从来没有言过。

她不信大哥会骗她,更不信他会真的想害二哥。

可这些话,她不敢对裴司说。

裴司终于松开她,神如常,角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随你。

可温梨就是有一莫名的直觉,他不兴了。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裴司已经起,随手拿起床的打火机,语气淡淡:我让阿彪送你回去。

温梨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里突然有些发闷。

她伸手想拉他,可指尖刚碰到他的袖,裴司就已经转往门外走,只留下一句:穿好衣服,别着凉。

门轻轻关上,温梨坐在床边,忽然觉得房间空的。

第44章 噩梦

温梨坐在后座,车窗外的夕将浅湾染成一片金红,海浪轻拍着岸边。

阿彪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言又止。

“阿彪,”温梨突然开,声音闷闷的,“那个林雅琴……是不是经常来找二哥?”

阿彪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笑两声:“大小,这……老大私事我不清楚。”

温梨咬了咬,心里酸溜溜的。

这个林雅琴就是那晚在翡翠皇被二哥压在的台湾模特,材火辣,声音媚,连息都带着勾人的调调。

“她是不是……经常来别墅?”温梨又问,声音更低了。

阿彪额冒汗,支支吾吾:“偶尔……偶尔吧。”

温梨一闷,偶尔?那就是来过不止一次了?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沙滩上,林雅琴挽着二哥的手臂,红几乎贴在他耳边说话的样,心里那酸意更了。

“阿彪,”她眯起,声音甜得发腻,“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阿彪后背一凉:“大小您说……”

“以后二哥要是带女人回来,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温梨凑近前座,压低声音,“尤其是那个林雅琴。”

阿彪手一抖,车:“这、这不行啊!老大知了会宰了我的!”

温梨眨了眨,突然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那我现在就告诉二哥,说你刚才在车上摸我大……”

“大小!”阿彪吓得差踩刹车,脸都白了,“这话可不能说啊!”

温梨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上:“那你答不答应?”

阿彪哭无泪,只能:“……我尽量。”

温梨这才满意地靠回座椅,嘴角悄悄翘起。

温梨哼着小曲推开房门,夕的余晖透过丝窗帘洒在梳妆台上。

她脱下从林宝琼那儿借来的仔短裙和抹上衣,小心翼翼地挂衣柜,要是被三哥看见她穿成这样,肯定又要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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