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去开门。门外站着同样洗过澡的黛安，发得半，栗的发尾还带着汽，穿着浅粉的棉质睡衣。她的神空茫而安静，像一个被设置了程序的漂亮人偶，乖乖地站在他面前。

“嗯，”侠客冲她一个温和又带歉意的笑，“好多了，继续走吧。拖慢你度了，抱歉。”

他骨里从始至终都没变过，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不折手段到手的盗。

黛安不会回答，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栗的长发散在白枕上，棕睛空茫地望着天板，浅粉睡衣的纽扣已经敞开了一半，像一件诱惑人拆开的甜的礼。

侠客接过房卡，冲她很灿烂地笑：“走吧，今晚好好休息。”

侠客把黛安放在床单上，俯压上去，金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

“……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侠客低吻她的锁骨，声音混而温柔，仿佛有情人间的呢喃，“那我也教你一件事好不好？”

“……黛安。”

后面的三个小时，侠客仍然扮演着一个能稍逊但意志力的同行者，偶尔靠在她肩上休息几分钟，时不时让她拽着他的手臂走陡峭的石阶，更有甚者在她回说话时故意凑近一，看她耳尖泛红，语速加快的慌反应。

黛安一开始还会害羞慌张，但到后来似乎也渐渐习惯了，甚至会在他靠过来的时候主动放慢脚步迁就他的节奏，嘴上聊的话题从算法换到了她在山间拍过的鸟，又换到了她小时候和家人去营的趣事。

黛安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别开视线小声嘟囔：“没有啦……你也不差啊，能跟到这里。”

“……侠客？”黛安小声叫他，声音的带着真诚的关心，“你好了吗？”

想亲，想咬，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侠客直接伸手把黛安拉怀里，低吻住了她。这一次没有任何克制和收敛，他的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地掠夺着她的呼和温度。黛安在控状态下不会反抗也不会回应，只是乖乖仰着任他索取，那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顺从，让侠客的理智在边缘摇摇坠。

侠客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受着掌心她柔手指的温度，忽然觉得，哪怕这条路再走六个小时，他好像也不怎么介意。

两小时后，洗完澡换好睡衣的侠客靠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微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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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散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没有没有！”黛安连连摆手，毕竟她并不知念能力这回事嘛，“你第一次来嘛，能持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后面那段风景更好看，我带你去看。”

“走了这么久还能照顾我。”

侠客着气退开一，睛里翻涌着暗沉的光。他盯着她空茫的棕瞳，拇指慢慢挲过她被吻得微微发的嘴角。

敲门声在十一整准时响起。

他当然不累。幻影旅团的成员，力再差也不至于被六个小时的台阶路打倒。但他就是要装累。他就是享受黛安为他张为他手忙脚的样。

侠客笑着没说话。他的光落在黛安因为微微低而的后颈上，汗沾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肤上，领边缘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运动衣的影里。

侠客的手从她的腰侧上去，隔着棉质睡衣着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的凹陷一节一节地摸上去。黛安的在控状态下是放松的，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嘴被他吻得红，浅粉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已经被侠客解开了。

侠客收回目光，又喝了，把那些不受控制升起的念和冰凉的矿泉一起咽了下去。

侠客的心快了一拍，本能地开始燥。

当晚住民宿的时候，黛安很自然地说两间房，侠客笑着，没有任何异议。前台登记的时候他俯在表格上写字，手指着笔，另一只手垂在侧，那细小的天线在指尖若隐若现。黛安正低翻份证，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轻微的像被蚊叮了一下的。

侠客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过木，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然后侠客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白床单的大床。

那些陪她爬山时的贴心，聊天时的耐心，装累时靠在她肩上的乖巧，归结底都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