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的脸，

不确定地问：「真的吗？我……我可以去找你？」

「当然。」沈三笑了。

林夕若瞬间破涕为笑，那笑容灿烂得晃。她猛地凑上前，像小狗一样虔诚

地舐着沈三的手指，然后，她转过，用一冰冷而怨毒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

亲。「都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货让爸爸不满意了！」

那一晚，成了这个家最后的疯狂祭典。为了向沈三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

留住「爸爸」最后一丝温存，林夕若化成了最残忍的恶。她将许婉宁的四肢

用带捆绑在床上，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她拿那些早已被她玩得熟练无

比的，当着沈三的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展开了一场惨无人的蹂躏。

「妈妈，爸爸要走了，你难不该好好伺候他，让他记住你的吗？」林

夕若笑着，将一大的、布满螺纹的假狠狠了许婉宁的。她

不顾母亲痛苦的闷哼，抓着假的底座，疯狂地在母亲的里，那

力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都捣烂。混合着和血丝，从许婉宁的间

不断下。「叫啊！贱货！给我大声地叫！让爸爸听听他的母狗被女儿得有多

！」

她又用细长的串珠反复刺激许婉宁的，直到许婉宁在极致的酸麻和

羞耻中失禁，洒得到都是。然后，她着母亲和上的银环，用

力拉扯，让许婉宁发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最后，她骑在母亲的脸上，行掰开

她的嘴，命令：「净！把我净！这是你最后一次品尝女儿的味了！」

沈三就坐在床边的椅上，着烟，冷漠地欣赏着这场由他导演的母女相残

的活。他看着林夕若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中燃烧的疯狂火焰，

心中到一极致的满足。他知，这条小母狗，已经彻底被他驯化了，她的灵

魂，已经永远刻上了他的烙印。当晚，他让林夕若跪在床边，看着他最后一次侵

犯她母亲的，将尽数内在那被女儿蹂躏得红不堪的里。

沈三走了。

林夕若如预料般没考上大学。她对那些枯燥的课本早已失去了兴趣，她的整

个世界，只剩下沈三和那个充满了暴力与望的帮会。

她索成了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每天唯一的目标，就是去帮会「报」。

帮会的总设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区，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别有天。

当林夕若第一次穿着的短裙和黑丝踏这里时，所有正在打牌、喝酒、拭

武的帮会成员都停下了动作。

在熟悉她和沈三关系的人快速告知下，所有人立刻站了起来，齐刷刷地躬

行礼：「若！」

那一声声敬畏的「若」，像最至瘾的毒品，瞬间注了林夕若的血。她

知，这份敬畏来自于她后的沈三，她是狐假虎威。但那被人仰视、掌控他

人生死般的快，是真实不虚的。她上了这觉。

她每天都来，一开始只是坐在沈三边，看着他们理「业务」，后来，她

开始主动参与。

她第一次动手，是对一个欠了钱还不上，被打得半死的男人。沈三指着那个

男人，对她说：「去，让他知不还钱的下场。」林夕若穿着十厘米的跟鞋，

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男人用充满血丝的睛看着她，还在嘴地咒骂。林夕若

笑了笑，然后猛地抬起脚，用那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踩向男人的下。碎裂的

「咔嚓」声和男人非人的惨嚎同时响起。林夕若面不改，甚至觉得有些兴奋。

从那天起，「公主」的凶名开始在地下世界传。几年的时间里，她踩碎了

不止一个男人的，她亲手用砍刀剁下过赖账赌徒的手指，她会兴致地协

助沈三，将那些被抓来抵债的可怜女人在桌上，欣赏她们被沈三和其他帮众

时的绝望。她成了沈三最锋利、最恶毒的一把刀。

她对自己更狠。为了满足沈三对她材越来越苛刻的要求，她每天在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