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沈三的手得寸尺，顺着她的大内侧一路向上，很快就碰到了那片禁忌的三角地带。他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丁字布料，恶意地压着她那饱满的阜。许婉宁猛地倒一凉气，双下意识地夹，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得更。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林夕若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没事，妈妈就是有累了。”许婉宁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三却在这时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勾住了那细细的布带，轻轻一拉，让那带更地陷了她的之中，然后用指腹在那的隙上来回。一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羞耻瞬间从许婉宁的下窜起，直冲天灵盖。她觉自己的正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一的不受控制地涌，浸了那片小小的布料。

在自己女儿的面前，被一个恶在饭桌下肆意玩着最私密的位。这极致的羞耻与背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餐桌上，只有沈三的咀嚼声和那令人绝望的、若有若无的声。

第七章

十八岁的林夕若，正在一个尴尬而的年纪。她像一株苞待放的，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朦胧的认知，懂一些事，却又并非全然通透。但少女天生的直觉让她锐地捕捉到了家中那挥之不去的诡异气息，以及那个名叫沈三的男人上散发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饭桌上，沈三那只在桌下作恶的手从未停止过对许婉宁的扰，而他的嘴也没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向林夕若询问着学校里的琐事。他的问题空而敷衍，神却像毒蛇的信，黏腻地舐着她青的脸庞。林夕若到一阵阵生理的不适，只能用最简短的词句来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晚餐一结束，林夕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后的压抑和污秽关在门外。她能清晰地看到父母脸上那无法掩饰的为难与痛苦，但一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选择了逃避。她不愿意去究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宁愿单方面地相信，她那无所不能的父母终将解决一切，而她，依旧是那个被严密庇护在羽翼之下的好孩。她一扎书本的海洋里，迫自己复习功课，尽她平时并非如此用功。仿佛只要将自己埋习题和公式的堡垒，外面世界的一切丑陋与不堪就都不会发生。

她选择一只将埋沙堆的鸵鸟。

然而，鸵鸟也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林家有两个卫生间，一个在主卧，供父母使用；另一个是次卫，位于客厅旁边，是林夕若平常用的。一阵意袭来，她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探向外张望了一下，确认客厅里没人后，才踮着脚尖，飞快地溜向次卫。

卫生间里依旧保持着母亲许婉宁心打理下的整洁。但当林夕若的目光落在桶上时，她差惊叫着昏过去。

本该洁白的桶圈被放了下来，上面布满了星星的淡黄污渍，有些已经涸，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桶周围的地砖上，同样溅落着几滴可疑的。更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是，桶圈上赫然印着两个肮脏的脚印，仿佛有人曾穿着鞋踩在上面。而桶内，一坨坨不成形的、半不的黄褐粪便漂浮在面上，其中一坨的端还黏着一张用过的厕纸，整个狭小的空间里都弥漫着一令人作呕的恶臭。

沈三这个鄙的男人，饭后内急，本不在乎去哪个厕所。他先是小解，因为之前在饭桌下玩许婉宁，他那丑陋的还在半起的状态。他连桶圈都懒得掀开，就那么掏来，任由肆意洒，自然溅得到都是。随后大解，他更是毫无公德心，直接穿着拖鞋踩上桶圈，以一原始的方式蹲在上面排。完事后随便用纸了下，连冲的步骤都省了。

林夕若忍着恶心，皱着眉下了冲键，看着那些污在漩涡中消失。然后她厚厚一叠纸巾，反复对折，小心翼翼地、像对待生化武一样，一一拭着桶圈上的渍和脚印。她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勉将桶清理到自己可以接受的程度。而此时，她膀胱里的意已经变得十分汹涌。

她终于松了气，脱下校服裙和内，刚刚坐上冰冷的桶，释放一，厕所门外突然传来了“哐啷哐啷”的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吓得她浑一激灵。幸好她来时下意识地锁了门。

外面的人见打不开门，立刻不耐烦地扯着嗓大吼起来：“谁在里面啊？老要上厕所，憋不住了，快开门啊！！！”

是沈三的声音！这野的吼叫像一惊雷，瞬间把林夕若刚来一的意给生生吓了回去。她涨红了脸，坐在桶上，羞愤加，一动也不敢动，连呼都屏住了。

门外的沈三还在不知廉耻地拍打着门板：“小妹妹是你吗？你在里面拉屎啊？也太久了吧，快给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