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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好脏……】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那东西散发的烈雄腥臊气味，混杂着沐浴的香味，形成一让她几作呕的怪异气息，无孔不地钻她的鼻腔，侵蚀着她的神志。

“愣着什么？没用过沐浴？”沈三不满地低吼一声，松开她的手腕，用下指了指旁边架上的瓶。

许婉宁像个被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拿起沐浴，挤了一大坨在自己颤抖的手心。那冰凉腻的让她稍微回神，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耻辱。她闭着，将沾满沐浴的手掌，重新覆盖上那已经因为她的碰而彻底昂首立的。她的手掌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那狰狞的。她能清晰地受到大的冠状沟壑，以及那不断动着的、彰显着蛮横望的脉。

她僵地上下搓动着，腻的沐浴在她的掌心和他的之间产生了无数细小的白泡沫。随着她的动作，那在她手中变得愈发、，仿佛要将她的手骨烙穿。沈三舒服地哼了一声，向后靠去，双大张，将自己最丑陋的分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炫耀意味地完全展现在她面前。

“对……就是这样……好好给老搓净了……”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息，“你这双伺候男人的手，可比我想象的要会活。”

这句下的夸奖像一记耳光，狠狠在许婉宁的脸上。她羞愤死，泪得更凶，却只能加快手中的动作，希望这场噩梦能早结束。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沈三忽然抓住了她正在搓动的手，引导着它向更下方，来到两颗沉甸甸的。“这儿，还有这儿，都洗净。”他命令。许婉宁的手指被迫在那两颗卵上搓，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肤下的脆弱。

当她好不容易将他前的分都涂满泡沫，沈三却猛地转过，将他宽阔的后背和两结实的对准了她。“还有后面。”他言简意赅。

许婉宁怔住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儿，”沈三不耐烦地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戏谑，“老的后也得洗净。用你的手指，给老抠净了。”

“轰”的一声，许婉宁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清洗已是奇耻大辱，现在……现在他竟然要自己用手指去碰他排的地方！那比地狱还肮脏、比渊还黑暗的所在！

“不……不要……”她终于发了一声蚊般的哀鸣，这是她从刚才到现在，第一次开拒绝。

“嗯？”沈三的语调瞬间变得危险，“看来你老公的手指是不想要了？”

林风那张斯文儒雅、着镜的脸庞瞬间浮现在许婉宁的脑海中。她无法想象他被掰断手指时的惨叫。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被彻底，她认命地、绝望地伸右手指，探向那两实的之间。那里的肤同样，肌绷。她能受到那隐秘的沟壑，以及尽那个闭的。她颤抖着，用指尖在那周围打着圈，然后，

在沈三一声促的低吼中，一咬牙，将一截手指缓缓地、屈辱地了去。

温、致的内瞬间包裹住她的指尖，一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诡异的验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觉自己正在碰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自己的手指，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玷污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不再是以前的许婉宁了……】她心中一片死灰。

在沈三满意的命令下，她用手指在他后内搅动、清洗，然后，又重复了几次。等他终于满意了，才让她拿起洒，为他冲洗全。许婉宁早已神思恍惚，只知机械地执行命令。冰冷的和温的汽织在一起，她胡地冲刷着，四溅，很快就将她上那件薄薄的居家服打得透。浅的棉质布料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上，将黑丝文的廓和前那两因张和冰冷而立的尖勾勒得一清二楚，下三角的形状也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沈三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景，等她冲洗完毕，便自己跨浴缸，随手抓过一条巾，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便大摇大摆地拉开了浴室门。

卫生间门外，林风如一尊雕像般站在那里，脸苍白，双肩无力地耷拉着。他显然听到了浴室里的一切动静，那压抑的哀求、男人满足的哼声、以及最后哗哗的声。他看着沈三堂而皇之地从他们的浴室走来，又看到随其后、浑透、狼狈不堪的妻，双拳死死地攥，指甲几乎要嵌里，却连一个质问的字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