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仿佛要将她爆！他的脸因极致的快而扭曲变形，双翻白，咙里

发「嗬嗬」的破音！

他甚至连最后的冲刺都无力完成，整个人如同被瞬间空了所有力气，重重

地砸在淑妤上，只剩下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那尺寸普通的，

在淑妤那销魂蚀骨的馒名，完成了它短暂而狼狈的。

客厅里，只剩下伟东重、急促的息，以及淑妤那带着一丝空虚和尚未满

足的压抑呜咽。

结束了。这场由药发的，仅仅持续了三分钟。

伟东趴在淑妤上息了好一会儿，才勉撑起，脸上带着药后

的虚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手忙脚地提上自己的睡，甚至顾不上帮淑

妤整理衣服，促：「快……快起来……收拾一下……别让爸……发现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后怕。

淑妤带着一丝麻木地坐起，将被褪到腰间的真丝睡裙拉好，不顾从私缓

缓淌下来的，把被拨到一边的内整理好，动作缓慢而机械。她低着，

长发遮住了脸颊，看不清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空落。

两人沉默地收拾着凌的沙发，捡起掉落的靠垫，试图抹去一切痕迹。然后，

伟东拉着还有些失魂落魄的淑妤，蹑手蹑脚地溜回了他们自己的卧室。客厅的灯

光随之熄灭，重新陷一片黑暗。

我缓缓地将门合上，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睛，黑暗中浮现的，依旧是

淑妤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真丝光泽的诱人，和被儿暴的画面……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无眠。

第六章

隔天起床，我痛裂地直起，宿醉般的沉重包裹着全。

客厅里空空，餐桌上，才放下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淑妤发来的消息：

「爸，我到学校了。晚上去同事莉莉家聚餐，聊事，可能太晚就不回来了，您

晚上早休息，锁好门。」

简短的文字，像一盆冷浇在心。一没来由的失落瞬间攫住了我。她

不在家，去女同事家过夜？是真的吗？还是……一逃避？逃避这个压抑的家？

逃避伟东？甚至……逃避我这个心怀鬼胎的公公？

我烦躁地了太，胡了吃的，味同嚼蜡。家里整洁得过分，没

有需要我动手的家务，这反而加剧了无所适从的空虚。索换了衣服，下楼。

小区园的石桌旁，几个老正围着棋盘厮杀得天昏地暗。我站在一旁，目

光落在那些移动的棋上，心思却飘得极远。楚河汉界，泾渭分明。而我内心的

界限，却早已在昨晚那无声的窥视中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濒临崩溃的边缘。

看了不到半小时，我便索然无味地回了家。

中午，依旧是独自面对一桌饭菜。这觉，闷得人不过气。饭菜的滋味

更加寡淡。勉吃完，一疲惫如同般涌来。

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喧闹的背景音反而成

了最好的眠曲。我沉重地合上，很快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持久的电话铃声吵醒，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些刺

的屏幕显示。

我迟疑了一下，接通电话。

「喂？老顾？」电话那传来柳艳那带着几分慵懒和磁的嗓音，像浸透了

糖的红酒，「没打扰你午休吧？」

「……没，刚醒。」我清了清沙哑的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那就好。」柳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酥酥麻麻地钻耳朵，「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