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我理科实在不行，不然我肯定选理，不是都说学好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吗？”孙静月是童薇的前桌，这会儿她反坐在椅上，问童薇，“你要选文还是理啊？”

童薇没记住太多的画面，唯一有印象的是一个三学独唱的《致青》，因为祝芙在她的旁唱，“良辰景奈何天，为谁辛苦为谁甜，这年华青涩逝去，却别有天……”

好难过，听起来。这明明是关于青的歌，但却这么难过。还是因为青本就难过？

旁边有人叫喊，“我不服，没帮忙就没有啊？”

一元旦虽然放假，但是学校安排的是挨着本来就休假的周六周天放，而今年的元旦正好是周二，得在学校里面度过。

她一开始就定好了要考北衡师范大学，选文。

层下动的痕迹。

童薇将桌上的砂糖橘收桌箱，这是祝芙自己买的，是不一样的。

童薇思索了一下，“选文。”

祝芙和另一个走读生搬了两大筐砂糖橘来，童薇赶过去帮忙，抬回去之后，祝芙在童薇的桌上放了好几个。

一月的天，北衡寒风凛冽，那天却难得了太，虽然意并不明显，但课间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在走廊晒太。只是到了下午在走廊已经够不到日光了，但童薇还是趴在那儿盯着远天际的余晖看。

童薇划下一横……笔尖迟疑着，最终，她把那一横拖长，写下——文。

吴晗是一班的生活委员。

虽然听说一些地方已经开始试新考政策，但北衡依旧还是沿用政史地、化生的分科模式。

童薇手里面抓着单词本，余光瞥见祝芙离开。

她收了单词本，着祝芙递给自己的酸盯着前方的舞台。

她想起早上去饮机接时正好听到在讲台摆多媒的沈繁和祝芙聊天，祝芙说她选理。

看了一会儿，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童薇肚不太舒服，她悄悄从后门去上厕所，回来时正遇到才踏上楼梯的祝芙。

其实还好，她文理都是比较均衡的，但是也算不上如何尖。而且相比较理科，她更喜文科。

祝芙这个人，仿佛自然带着一肆意潇洒的光环，以至于好像任何人都可以面对她，但偏偏任何人又都没办法直视她。

因为考试的缘故，晚自习老师放电影给学生看。为了更好的观影，有学生在征求老师的同意之后，就把教室的灯也关了，一整个环境瞬间变得光影昏暗。

就像是她喜祝芙，只是她单纯喜而已，她并不希冀这段情能有如何放置的可能。她不要为了不可能而去放弃可能。

“是哦，我和你去一趟吧。”

彼此都有儿震惊，童薇说，“班上在放电影。”

期中考试，童薇分到了二班，下午考完试，去堂吃了饭童薇回到班上的时候，班级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童薇是从后门去的，她路过祝芙的桌，看见桌旁安静躺着一支钢笔。因为期中考试各班都是考场的缘故，所以童薇也不确定这支钢笔是祝芙的还是在这里考试的人遗落的，她只好先随带着，打算晚自习的时候找人问。

购买资的任务基本上就落在了走读的人上，一班走读的人不多，才四个人，其中一个正好是祝芙。

一开学，经历了班主任的一节政治课，班上下课基本上都是在讨论到底选文还是选理的声音。

“诶？”孙静月奇怪，“但是你理科也不差啊，我要是你，我肯定选理科了。”

童薇接过，笑着谢，“谢谢。”

对于新生而言，这样的经历不可谓不新奇。

她喜的才算重要。

“！”祝芙笑骂，“这是我自己买的，这两筐班费资，待会儿让吴晗来分。”

童薇晚自习来到班上的时候没见到祝芙，直到班主任的半节晚自习结束祝芙也还是没回来。不知是不是有事请假了。

一下半个学期，摆在一新生面前的第一关卡正式来临——文理分科。

六四十，祝芙回来，她递给童薇一盒酸，问，“这么暗你看得清吗？对睛不太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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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孙静月说的，其实她理科也还行，选择理科也未必不是不可以。

还没有正式开始，旁边有人找祝芙搭话，“买了没有？”

但等第二天晚自习班主任拿着分班表发下来的那一刻，童薇却握着笔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