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孟乘风提议让林知落考研，反正家里面又不缺林知落挣粮，想多读书就多读些时日。林知落婉拒了，她实在不是学习这块料，坦白说，当初拼了命地考南华大学，也纯粹是因为边都是积极分，她多少是有儿被影响到了。要是她真的想卯足劲地去学，嘛不直接努力考个和祝芙一样的鹭台大学？

除开在校内，之后还有一次也是在校外遇见。那是年三十，她遇见摔倒在地的林只雀，林知落去帮忙，还把自己的围巾拿给了林只雀用来挡住衣服上的脏污。也是那时林知落模模糊糊知，林只雀的家境不好。

虽然有时候不能单纯地用家境好坏来浅显地表明一个人的家氛围，但看林只雀那样在乎一件衣服的样，林知落莫名心酸。她自己每年都有很多的旧衣服不想再穿，有些甚至一次也没有穿过，就由孟乘风女士捐赠去，她从来不会为钱财发愁。如果当天是她摔倒脏了衣服，那么林知落的法绝对是立刻打电话要钱，然后去买一件新的，就这么简单。

祝芙勾缠着林知落的手放自己的羽绒服袋，“本来又不在一个大学，不趁着放假多见几次面，开学了怎么得了？一学期见不了几次，大四着手实习后只会更忙。”

可是此刻，她完全不能拒绝。

两人踩着一大早虽然清理过，但是现在又薄薄地积了一层的雪漫无目的地逛，林知落说，“我不是叫你别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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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一问，林知落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吃完饭，祝芙送林知落回家，这几年，祝芙曾经数次以林知落朋友的份上门。情到时，林知落想过坦白，尤其是当初大二元旦，当天一大早，林知落收到祝芙的来电，她在电话里说，“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冬日来临，没课的时候林知落就喜蒙在被里呼呼大睡，因此接到祝芙的来电，迷糊着应声，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实在是因为到此就是极限了。

直到祝芙撑着伞在一片灰暗的寝室楼下再次给林知落打电话，林知落下楼还能看见祝芙手里面冒着气的烘糕和钟饺，那一刻，林知落泪浅得像断线的珠。

而且知母亲取名是这个意思后，林知落倒是庆幸，总比叫林归好听。

而且更稀奇的是，她想起，林只雀也是祝芙的一同学。

她想，大概林只雀和当初作文比赛拿了第一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祝芙呼噜噜吃着粉，“怎么了？”

时过境迁，林知落讶异自己的记居然这么好，能够轻易地将相关的信息从脑海里面提取来。

两人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面馆，祝芙了份拌粉，等粉上来了说，“闽鹭那边吃太淡了，真的太清淡，如果不是实在喜鹭大，闽鹭这个地方以后除了旅游，大概我是不会再想去了。”

个中意味，旁人又如何能知晓？

林知落搅动着自己面前的粉，突然问，“你还记得林只雀吗？”

也许那通电话本就是如林只雀所说的那样，不小心打错了而已。

她带着祝芙去开房，在酒店房间，祝芙脱掉大衣，毫不犹豫地对林知落张开怀抱，说，“过来抱抱。”

今年南崎的雪特别大，临近年关也依旧下个不停。

林知落从来没有想过拒绝祝芙，所以哪怕明知她们这条路不是坦途，没有繁似锦，没有璀璨星火，但林知落依旧走得义无反顾。

益川省不像北衡冬天那般冷，毕竟是南方城市，但是法攻击不弱，见不到鹅大雪，常常都是雨夹雪，雪如米粒大小，还没落地就化成，捕捉不到成片如一般的形状。

腊月二十九，中午十二，祝芙冒着风雪来找林知落。

祝芙对林知落说，“再等等，等等我，等我成就一番事业，我们不需要家里面托举也能立足。”

后来，她偶然遇到一个同名的女孩，也叫林只雀。那时的林知落只有印象对方是自己舍友童薇的一同学。

林知落去接她，祝芙见到林知落就笑，然后拿起围巾拢在林知落的脸上，林知落拂开，帮她整理好，“当心冒你。”

曾经林知落觉得这些所谓亲亲抱抱的叠词听起来有形容不上来的腻人。

然后是一次在炸店撞见对方在兼职，从临时用纸张打印的工牌上看到对方的名字——林只雀。

名字普通的，没有什么新意。但母亲告诉她，这个名字是叫她知落叶归，不未来如何，她的后永远有父母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