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将手摊平，从下往上攥住了她的手。

如果她没有果断，那我想问她，我算什么？后来为什么还与同样一名男，剩下我的弟弟？但其实她离开得脆利落，让我不得不想到了我跟你的未来……”

“我本以为我来到这个新世界，是随机选择的，原来是命中注定，早就被前人安排好的……那我们的未来，是不是也早就被定下——”

话已至此，玲珑还是勇敢地谈论起自己的母亲与妃忘忧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她的人生结局，或者是她的……嗯，所谓超脱世俗的理想之。”

***

不过，我只要自己最珍重她，就足够了……现在能亲见到她说过的小公主莉莉安，全是命运带来的意外之喜。”

那些黄铜灯架像锥，也像钢叉，全都摇晃着，想要落下来刺中我……太难受了。

“我其实不敢确认她把这段情当什么。她冰雕雪琢一样的外表下，明明有一颗烈张扬的内心，但她比我理智，比我懂得何为生来就背负责任。

“……莉莉安，你应当也有过一个金的沙漏吧？莫妮卡当年就是对它许愿，想要暂时离开困住她的婚姻生活，才来到了我的面前。

“前辈是不是提到了我母亲的责任心？她在我小时候也是严苛教导过我，布鲁赫一族继承人的所有职责的……我想不通，背不全，就会被关在耸的塔楼里抄写法典。

“……据说她无法主动离开，但会知隐约的兆。”

琴君愿回想着妃忘忧那日所说的话，并安静听着玲珑现在的独白。

无论是面冷心的她，或是她带给我的知识，都让当时的我倍新奇。原来《长生异闻录》可以那样解析？原来草药和灵石还能那样合？她的血也成为了我在研究时的一味至宝，否则妖集市的秘境，还有这里，绝不会如此稳定……”

断断续续的话语明明白白地表达着她的痛苦。

玲珑全程只是安静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观，在她脸上甚至看不到什么表情。

一时间，她们之间只剩下轻轻的呼声。

是有什么旧缘，没想到是她在众叛亲离后，得到妖族的报恩和庇护，于是参与了整个集市秘境的修复。”

“夫人能够预知自己回程的时间吗？还是只要她想，就能随时离开？”

母亲贵英明的形象不应该现这样的陈年裂痕。

“姑姑的意思可是说，邪功并不是完全灵魄时代记录的那个邪功。它在经过莫夫人改良后，门难度大大降低，但更加不适用于人族？”

她不等琴君愿的答复，又接着说：“我不想……而且我不理解，那个时候我甚至都生了……后来我还有同父同母的弟弟呢……”

妃忘忧当然不会对着泡在墨岩洗脸池里疗伤的晚辈，直接讲述她最好的回忆。

“对，应当如此！”妃忘忧，“可惜我也是死到临才发现了这个弊端……莫妮卡也许更早就知了吧，才尽力阻止我研究。结果我狂妄又姑侄，会错了意，还与她多次争吵后闹翻……等想通了一切，她早就消失了。”

***

“可惜前辈没有得到什么好结果……”

琴君愿的这个问题本应戳中玲珑的神经，无奈她那时已经开始纠结母亲的情史，完全没有发现端倪。

那些事可以半真半假，但肯定不会是全然的凭空编造，她实在难以说服自己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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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以为她是整个血族的模范，是最完的女王……结果她在我都已经生后，还临时逃避了一段时间，与一个异世界的同样婚姻不顺的女，产生一段浪漫秘恋？

玲珑越说越了逻辑，将琴君愿的手也抓得更了些，关节发白都没有察觉。

“有来有回的帮助，但不宣扬不拿，着实不易。”琴君愿慨万千。

反倒是琴君愿在说起噬灵大法时，直白提了疑问。

“我们也会有那样的结局吗？”玲珑突兀地问。

她那天焚香沏茶，让她们在风景宜人的浣亭内坐好，才将更详细的故事说了来。

她难以自控的恐慌，被来自琴君愿的亲吻打断。

我能听懂你说的话，并不是因为我向她学习了什么，而是她一咬在我的颈上，突然就有什么被传送给了我。

妃忘忧回忆许久，才终于突回答，然后接着叙述属于自己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