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李默伸手揽住她的腰，柔却陌生。他想起林晚晚的腰

肢，当年在郊外的草地上，他从后抱住她，能清晰摸到她纤细的腰线，她会羞

得往他怀里缩，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动作间，女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带着刻意的撩拨。李默的动作顿了

顿，前闪过的却是林晚晚攥着他衣角的模样——她总是那样，张的时候就会

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服，指节泛白，神里满是依赖与为难。那时他总笑话她胆

小，如今才懂，那是她藏在心底最真的牵挂。

翻覆间，女在他耳边低语情话，声音媚婉转。可李默听不真切，脑海里

反复回响的，是林晚晚临别时那句破碎的「再让我抱一会儿」，是她吻他时压抑

的哭声，是两人相拥时，她心脏贴着他的动声。他用力抱怀里的人，仿

佛这样就能填补心底的空缺，可鼻尖萦绕的甜腻香气，始终抵不过记忆里那缕

净的栀香。

结束后，女枕着他的手臂睡去，呼均匀。李默睁着望着天板，指尖

无意识地挲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林晚晚掌心的温度，带着她常年家

务留下的薄茧，真实得让人心慌。他拿起手机，开那个从未更换过的私密号码，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轻轻放下。

窗外的北京依旧灯火通明，繁华得没有尽。他边躺着陌生的人，心里却

装着那个远在故乡、已是他嫂的女人。那些温柔乡里的沉沦，不过是他麻痹自

己的假象，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只是让他更清晰地记得，林晚晚的温度、气息、

泪，早已刻他的骨血，再也抹不去。

每次在陌生的温柔乡里沉沦，闭上，脑海里翻涌的全是林晚晚的模样。是

她当年在郊外荒坡上泛红的眶，是临别时抱着他不肯撒手的温度，是齿间混

着泪的咸涩。那些女人的呢喃再媚，也抵不过记忆里她一句破碎的「李

默」。

他知这样荒唐，可只有借着旁人的温，才能稍稍缓解心底的空缺。那个

私密号码他一直留着，却从不敢拨通，就像他把对林晚晚的执念，埋在北漂

的光鲜之下，不敢碰，也忘不掉。

他忍不住想，两年了，晚晚该怀了吧。或许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穿着

宽松的棉裙，被志哥小心翼翼地扶着散步，光洒在她脸上，是藏不住的温柔

笑意——就像当年她坐在槐树下择菜时那样，眉弯弯，净又温。

他又想，孩该已经生下来了吧？是个像她一样眉清秀的女儿，还是像志

哥那样结实的儿？晚晚肯定会温柔地抱着孩，低哼着摇篮曲，指尖轻轻

拂过孩柔的胎发，神里满是母的光辉。志哥会守在旁边，笨拙地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