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艰涩：「晚晚……」

「我知的。」晚晚打断他，嘴角牵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饱满的因

为哭过显得格外红，「我们是禁忌，是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的。可我不甘心，我

这辈，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一次。」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李默的脸颊，指腹描摹着他的眉，动作温柔得像是

在碰稀世珍宝。「我想把自己给你，就这一次。」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底

却闪着执拗的光，「以后不我是不是怀了志的孩，不我们是不是再也不

能见面，我想留一属于我们的东西，想记住现在这样，只属于彼此的温度。」

李默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不过气。他看着她底的决绝与脆

弱，看着她因为张而微微发抖的——缎面裙摆下，是他无数次克制着不敢

碰的柔曲线，此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邀请，撞得他心神俱裂。

「晚晚，不行。」他艰难地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对你不公平，我

不能……」

「没有不公平。」晚晚伸手捂住他的嘴，泪又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灼人，「是我愿意的。李默，我怕以后连这样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怕

我抱着孩，看着志，连想你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一次，让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好不好？」

她的目光太过灼，太过卑微，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李默看着她泛

红的眶，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看着她腰间柔的曲线在夜里

若隐若现，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

他猛地低，吻住了她颤抖的。晚晚的一僵，随即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地靠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回应着这个带着绝望与贪恋的吻。

齿间，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疯狂。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受着缎面下柔的肌肤，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

珍视，又藏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晚晚的呼渐渐急促，脸颊泛起红，腰肢不自

觉地收，将自己更地贴向他，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刻骨里。

「李默……」她在他耳边低唤，声音带着情动的糯，「记住我，好不好？」

「我会。」李默的声音低沉而定，吻落在她的额角、眉梢、颈侧，留下一

个个带着占有的印记，「这辈，都不会忘。」

车内的空气渐渐升温，夜稠得化不开，将两人的影包裹。这是一

场没有未来的沉沦，是一次明知会遗憾的放纵，可此刻，他们只想抓住彼此，抓

住这短暂的、属于他们的时光。晚晚闭上，受着他的温度，受着自己的心

，心里想着，就算以后要面对无尽的黑暗，就算要在婚姻里扮演合格的妻与

母亲，至少这一刻，她是完整的，是属于自己的，是被李默着的。

李默的手掌缓缓抚过林晚晚的腰际，受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抖。

" 疼吗？" 他的动作停顿在半途，指尖悬在她大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