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吐斥责的话语了。

「叮叮。」电脑及时响起了消息提示，老师赶忙把椅转过去，看来是什么

要事。

「你等两分钟，我回个消息。」十指在键盘上敲着字，石女背对坐着把消息

窗缩小，似乎在防着成复看到什么。

成复只得低看看别，正好瞧见老师黑小西装肩上，还落着扎的白粉

笔灰。

只是随手一扫，那白灰便被拂去。

但成复完就立刻意识到，这一行为的「严肃」。

老师转过脸来，微瞪着看向成复，眉没有打皱，反而轻轻抬起，惊

异的神情，两微微张合，言又止。

成复也不知所措，不知是不是居临下的视角给了他勇气，竟然又轻拂了一

下老师耳侧的发丝，指还勾到了耳尖，似乎有些发。

「老师，你上有灰，我帮你掉。」呆呆地解释，成复僵地咧个笑脸。

老师抬指将侧发别到耳后，轻轻摸了摸，竟已温红。看着成复的眸也没了

清冷，转而是满切。

「还没完吧，我脸上的灰……」石女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从齿间呼

这暧昧的话。

成复看着老师殷切的神，不知到底是何意味。只得又拍拍另一侧发，讪

讪地说：「老师，应该都清掉了。」

老师抓住成复的手，将其靠到耳旁的镜框上，轻咬着下，鼻翼微动，

神几近迷离。

「啊……老师，我帮你一下镜。」两手靠着老师火的耳廓，成复小心

翼翼将圆框镜从小巧的鼻上取下，了几气，从桌上张巾纸了起来。

老师呼越来越急促，乖巧地端坐在转椅上，像个真正的小女生。成复用余

光看到她吐小香了，两手张得轻轻握拳。

「老师，好了。」成复递过镜，老师却闭上了，好像在说，你来吧。

成复虽然不解，但既然读懂了意思，也不好拒绝老师。蹲下来缓缓地凑近她

的脸，成复这才发现，这位三十单的石女其实还好看的。

泛红脸颊上，镜框在俏丽鼻梁压浅印，更显得弹可。纤长睫轻轻颤

动，薄微抿，嘴角悠扬，像是期待着什么。

成复慢慢将镜架上老师鼻梁，能受到温鼻息扑扑。将额前镜框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