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稠

仍淌个不停，滴落到床单上，堆起一包小山……

母亲瞪大了看着这一切，又捂住脸重重叹了气。

虽是初尝禁果，但成复也明白自己将内到母亲内意味着什么。

「妈，对不起……」

「没事，是我抱太了，还贪舒服，选了最薄的。」

母亲缓缓起蹲在床上，双手挤压腹，像小便一样又排一摊摊黏稠白。

「妈，用嘴帮你来行吗。」

「老公，先别闹了，得赶吃药。」

拨开成复凑向下的，母亲下了床径直朝隔房间走去。

看母亲一副担忧的样，成复慌了神。追了过去：

「妈，没事吧？」

「有事。」

「妈，会怀上宝宝吗？」

「怀上了已经！」

「什么？妈……」

脑嗡地一下，成复宕机了：

妈妈给我怀了个弟弟妹妹儿女儿——是我的！

我把妈妈肚搞大了？妈妈是我……

「在这『妈，妈』得喊个不停，你不就是我的新宝宝吗。」

母亲转忧为笑，又背过去翻屉了。

成复回过味来，知自己被耍了，但又不知何心作祟，幽幽地问：

「妈妈，到底会不会怀上？」

「吃了药应该就没事了……老公你害不害臊啊，真把自己当儿了是吧，给

我去倒杯。」

翻一板药，母亲看了看包装，确定是急避药没错。

成复冷下心来，颠颠倒去了。回来时又嬉笑脸地说：

「妈你自己都不害臊，不是还教儿用避吗。」

「那……只是调情。」母亲吱吱唔唔地，说完便就着把药吃了。

「所以，妈妈想着儿会更兴奋咯。」

母亲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但成复从梳妆镜里看到，母亲抿着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脸颊泛起淡淡

的粉。指尖轻轻蹭了蹭，尾悄悄染上一丝意。

「咕……」

母亲下面忽然冒来，连带着几缕白浊，到了大内侧。

「妈你是不是兴奋了。」

「是你太多了。真是，今天突然那么能，连都破了。」

母亲用手一抹，凑到鼻下闻了闻：

「好臭。」

「妈妈不喜吗，明明得那么，还边叫边。」

啪嗒一声，止不住的冲一坨黏稠，滴落在地板上。

母亲羞愧地纸巾，弯下腰拭，白正好撅起，潺潺冒的

。

成复见状，瞬间立，抱住母亲翘把腰一，壮猛到底。

「哎呀——嘛！」

母亲一惊，底都激泪，颤抖着直起，却被成复从背后压住，两手

也被握着撑住桌沿，只得看向镜。

眉相对，成复作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

「妈妈，我涨得好难受，帮帮儿……」

这声，张培淑竟一下听得痴了，心间的柔被动，泪绽泛，模糊了两张

熟悉的面孔。

「不要……儿……」

母亲眉微皱，向后轻推作拒绝态，却正好让内上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