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好似断了弦般，母亲四肢，无力地向后仰去。

应对不及，成复也随之倒在床上。

抬起正贴脸看到，颤动的密中，微张微合，像在呼唤，煞

是可。

成复没想太多，凑上脸去伸。

「不要——呃啊啊——」

温的从，浪般拍打在成复脸上。

手忙脚地退下，抹去脸上，只见母亲躺在床上，两失神，浑

搐着。每次动，都从一线，在床单上溅朵朵浪。

「妈！没事吧？这是怎么了？」成复焦急地问。

「抱住我……」母亲轻轻请求。

成复爬上床，躺在母亲边，温柔地抱住了她。母亲抚摸着成复脸庞，为他

拭着残留的，微笑着说：

「老公，你到了！虽然迟了那么多年……」

「呃，到什么？」成复不明白。

「真成老了？上次你不是还说了吗？」

母亲坐起来，模仿中年男人的嗓音：

「张妹，我的女人吧！保证你醒后有钱，睡前有！」

「噗——」

成复没憋住，笑了。这么土尬的下情话，看来小两私底下玩。

母亲白了一，撇撇嘴说：「自己笑自己！当年就靠这鬼话，骗我跟了你。」

「那我不是兑现诺言了嘛，小张妹妹。」成复也模仿父亲语气调侃。

「让我等了二十年，还好意思说！」母亲激动地拍着成复肚。

「轻，老婆。」成复可没有他爸的大胃袋缓冲，疼得直坐了起来。

「本来以为再也没机会了……」母亲用手轻抚着，闭起品味的余

韵。

想到自己轻易了老爸不到事，还是在他的老婆，自己妈妈，同个女人

上！成复看着一脸满足的母亲，又燃起了火。

「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老婆，我还要吃你的。」

成复搂住母亲，低叼住一个使劲地。

「别闹，你又没喝过这的。」母亲乐开了：「老公，今晚你好像变了个人，

变成年轻的你了。」

「是吗？」成复心想自己小时候还真喝过母亲的：「你也是，不像平时

的你。」

「嘻嘻。」母亲狡黠一笑：「今晚你虽然技术糙了，不过那里也变年轻了，

不，比年轻的你更更长。」

「可惜老婆还是老婆。」暗自遗憾母亲年华已过，成复心想要是能品尝到小

张妹妹青涩的容颜，致的……

「哼，我是老了，但对付你够够的！」小嘴一撇，母亲将成复推倒，丝

直接坐在上。

终究只是个初经人事的小，成复傻乎乎地问：「不应该我在上面吗？」

「老娘比你的更好！别忘了结婚那晚。」母亲扭动着腰肢，用和

着。

「忘了。」成复当然不知。

「喝得烂醉，记得才怪。」母亲嗔怪：「那时我还苗条，你也没现在胖，

我们就这样……」

「哪样？」成复觉得现在的姿势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