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晏辞微咽下泪。

泪是血，过痣的。

* * *

再去慢慢的解开。

要这一生就穿一次的裙严丝合的贴附安迟叙每一寸肌肤。

晏辞微没有任何抵抗。

“坏衣服。都把丑哭了。”安迟叙知她在哭什么，所以痴痴笑了一声，掩盖角的红。

晏辞微过得一天比一天糟。

“不丑。”晏辞微扭了安迟叙一下。

安迟叙抱着晏辞微上了床，叫晏辞微扯着这不早不晚不轻不厚的婚服。

安迟叙着晏辞微的脸给她摆了个好丑的笑，晏辞微气的真笑声，住安迟叙的胳膊就去咬。

小猫是孤傲独立的动。没了主.人，一个人在野外好不自在。

“那你笑一个。”安迟叙人所难呢。

其实她们都知。

晏辞微的声音好轻。比一层婚纱还轻。

没有旁人观礼，只有她们两个从红毯的一走到另一，在天地的注视下结为永久。

安迟叙脆把袖到晏辞微嘴里，叫她咬着。

“你胡说。”像个幼稚的布娃娃，像个小猫，像个小女儿。

“……不好。”晏辞微想要完。

一层一层的去解。

她也跟着安迟叙一起离去。

这肯定要报废了。

她要给安迟叙最好的，最完的。

然后慢慢往下，她们念了两个月，缺了两个月的盈亏。

“一直。”从中开始，从往开始，从上安迟叙开始。

安迟叙看得清楚，比她明白，转而住她的手。

她何尝没有幻想过很多次，和晏辞微穿一样的衣服，走一样的路。

主.人是一孤零零的空壳，丢了小猫也就丢了心，什么都不剩。

红婚服。

更安迟叙。

她转过抱住晏辞微，瞧着她一寸比一寸清减，真疼得心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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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啊。

“但，这是给你的。”晏辞微牵着安迟叙的手落在自己上。

安迟叙剥下最后一层，抱住晏辞微。

只是在和晏辞微一起，想以后。

张到怪难受的地步就掐她等了好久的婚服。

“哪儿那么讲究。这件就好。”安迟叙没有拒绝。

她在慢慢接受，安迟叙想对她的一切。

她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安迟叙反手轻拍着晏辞微，把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用她们最习惯的姿势，轻哄。

她可能没力气了，还要指引安迟叙的动作。

她们第二次分开。

那么多矛盾没有结果，也许提都没有提过。

被伤了多少次也要爬向伤她的人。她的血只会成嫁衣的染料。

婚纱这么小的事，怎么可能逃过她的掌控。

她这么想她。

也会这么她。

晏辞微睫颤抖着。

咸的，安迟叙怎么还吃那么？

泪比笑先滴到安迟叙肩膀。

刚刚好的，给她又一个吻。

抚摸过刚刚给她上的戒指。

或许也还不错。

要所有人都看见她多安迟叙。

那太可怕了。喜事变丧事。

只是安迟叙疼晏辞微。

安迟叙颤颤指尖，伸向这件红装。意外的发现它不厚不沉，透气又便捷，一定是定制款。

先是亲吻，安抚。

一直是晏辞微离不开安迟叙。

分开就会想念，在一起就会互相伤害。

抱住她唯一的人。

“什么时候？”安迟叙哑了声。

“天那会儿的尺寸。这个月改大了。又白费，以后还得重新定制。”

她才是不不顾的那个，她才是最疯的那个，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晏辞微把内衬一层一层的给安迟叙扣上。

这件就是不好，有些地方了。真穿一天，她的团团会憋死的。

眶已全是红泪。

晏辞微依旧那么定的，要和她在一起。

晏辞微牵着安迟叙来到全镜前，看着效果还是笑声。

她们的情早就是一团麻了，扯也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