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脚从左边探过来，脚趾隔着鞋在我小上磨蹭；另一只脚从右边伸过来，脚背贴着我的脚踝，一下一下地。这无声的较量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清月放下筷，用余光瞥了一阿羽，嘴抿成一条线。

"你们兄妹可真够亲密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意，虽然努力保持平静，但语气里的醋意还是掩饰不住。

阿羽抬起，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把一油条掰成两半，一半嘴里，一半递到我嘴边。

"清月，你也太小气了吧。"她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油条的碎屑，了嘴，"哥哥又不是你的专属，对不对？"

这句话让清月脸更红了，她狠狠瞪了阿羽一，手指用力着筷。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底下用脚更用力地踩了踩我的脚背，像是无声的抗议。

我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一边是妻，一边是妹妹，两人争风吃醋的样让我心里涌起一难以言说的兴奋。但同时我又有些张，生怕外面有人来，或者老板娘端菜时看到什么。我的手还放在两个女人的大上，能受到她们的温度，以及那张和兴奋混杂的颤栗。

窗外的光斜斜地照来，在桌上投下温的光斑。面汤的气氤氲上升，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也模糊了这暧昧而危险的界限。

下午四多的光已经不那么毒辣，斜斜地照在城市的街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橘黄的意。我们三个人这一下午算是彻底被折腾够呛——从上午十开始，中介带着我们看了一又一的二手房。

第一房的主人是个养狗好者，一门就被一混杂着狗、和残渣腐烂的臭气直冲脑门。那只大金情地扑上来，差把李清月的脏。我着鼻，看着墙角堆积的狗粮袋和到散落的狗团，立刻拉着两人转就走。

第二更是离谱，房主为了所谓的"开放式设计"，把几乎所有的承重墙之外的隔断都给拆了，偌大一个三居室生生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大通间，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卧室。阿羽当时就笑了，说这哪是房，分明是个仓库。

第三倒是装修还算净，但在八楼，没电梯。中介信誓旦旦地说"爬楼梯锻炼"，结果我们三个爬到五楼的时候，李清月就已经气吁吁，抱怨着她的小都快了。

最后我们脆放弃了二手房的念，决定咬咬牙买个坯新房，自己慢慢装修。虽然会累一些，但至少一切都能照自己的想法来。

车现在停在三环的路边，这里有一小片行树的树荫，正好遮住了西斜的光。阿羽将白的本田雅阁稳稳地停下，"咔哒"一声拉起了手刹。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的雪纺衬衫，下是一条修的米休闲，长发扎成了尾，看起来清又练。她侧过，透过后视镜看了一后座。

"清月睡着了？"

她压低了声音问我。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也扭往后看去。后座上，李清月正侧躺着，一条手臂枕在下，呼均匀而绵长。她脚上的跟鞋已经被她脱掉，随意地丢在座位下方的脚垫上。

看着老婆这张在睡梦中微微泛红的脸，长长的睫在睑上投下淡淡的影，嘴微微嘟着，像是在什么梦。我突然觉下腹一阵发，渐渐地有了反应。

我一气，尽量不发声音地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后座。阿羽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但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继续观察。

我先是盯着那双被脱下的跟鞋看了几秒，鞋内侧还残留着李清月脚掌的温度和气。我拿起其中一只，凑到鼻尖，地了一气。那是一混合着汗、肤的香和跟鞋革的味，略带咸，却让我的望更加涨，已经完全了起来，得鼓鼓的。

接着，我的目光落在了李清月那双还着白棉袜的小脚上。袜的边缘有细细的丝边，因为走了一下午的路，袜已经微微卷起，能看到脚踝白皙细腻的肌肤。我伸手，手指轻轻勾住袜，缓慢地将袜往下褪。袜内侧微微，带着温的温。当跟鞋完全脱下的瞬间，一更加郁的香扑面而来——那是专属于李清月的、混合着香和少女香的独特味。

我将跟鞋凑到鼻尖，闭上睛，贪婪地嗅着那令我痴迷的气息。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捺不住，伸向了李清月那双光的小脚。手指的指腹轻轻地抚上她的脚心，那里的肌肤温而柔，还带着些许因为汗而产生的。我的手指缓慢地在她的脚心画着圈，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

大概是意传到了神经末梢，李清月的眉微微皱了起来，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接着，她缓缓睁开了睛，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好……阿宾，你别摸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脸上浮现一抹羞的绯红。她想要缩回自己的脚，但我怎么可能就此罢休？我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手指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脚掌、脚背、脚趾间游走，细细地抚摸着每一寸肌肤。

李清月显然是生气了。她猛地坐起，双手撑在座椅上，然后两只光的小脚毫不留情地朝我的脸上招呼过来。脚掌拍打在脸颊上的声音"啪啪"作响，力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她的脚底板柔，即使是踩在脸上也不会让人到疼痛，反而有说不的舒适。左脚踩在我的左脸颊，右脚踩在我的右脸颊，就像暴雨梨一样密集地踩踏着。

前排的阿羽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底。她忍不住笑了声。

"哥哥这足控是真没救了啊。清月，你这样不是奖励他吗？他不得你用脚踩他呢。"

她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我趁着李清月愣神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脚脚踝，将那两只不安分的小脚牢牢捉在手中。她挣扎了两下，但我的力气显然更大。我将她的左脚托起，凑到前，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这是一双真正完的脚。脚背白皙，肤如同剥了壳的清，泛着健康的光泽。我用手指轻轻抚过脚背，腻，像是在抚摸上等的丝绸。翻过来看脚掌和脚跟，是那粉粉的颜，像是婴儿的肌肤。我用手指压脚掌，的立刻凹陷下去，松开后又慢慢弹起。脚心的分因为走了一下午的路，微微泛着的光泽，我用指尖轻轻一蹭，能受到那层薄薄的、带着温的汗。

最引我的是那五脚趾。每一都如同玉葱般圆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浅粉的指甲油。在光的照下，这些脚趾晶莹剔透，真的就像是用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被我这样仔细地观，李清月的脚趾因为害羞而地蜷缩在一起，抱成了一团，看起来更加可。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将脸埋了她的脚掌之中。温的扑面而来，那柔的、带着弹的让我的脸颊到无比舒适。我地气，那专属于李清月的香混合着淡淡的香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和汗味，非但不让人觉得难闻，反而有令人上瘾的力。我闭上睛，像是要把这气味刻记忆，贪婪地、一次又一次地嗅着，着。

李清月此刻正半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能清楚地觉到前排阿羽那双睛正透过后视镜盯着这边，那被旁人注视着的羞耻让她的心加速，剧烈地起伏着，淡粉T恤的领能看到锁骨下方的肌肤也泛起了粉红。但与此同时，一莫名的兴奋也在她内升腾，让她的呼变得急促而紊。这又羞又兴奋的矛盾觉让她不知所措，只能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