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拉链拉开，我用白丝大帮你夹来。”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只有我能听清，那几个字却像是带毒的糖，直直地我的耳蜗。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勾引意味，像是一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残存的理智防线。“白丝大”、“夹来”……这几个词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勾勒一幅极致香艳的画面。我仿佛能受到她那双纤细柔的白丝大，将我炙胀的夹住，着，挤压着，直到那的华涌而。我的心脏狂不已，全的血像是在沸腾，一无法言喻的冲动在我内疯狂叫嚣着，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了一气，试图平复中那几近失控的躁动。我抬起右手，用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她那被裙摆遮掩的、柔而富有弹的。掌心受着那层薄薄的袜下，肌肤的温与弹，每一次轻拍，都让我的指尖微微陷她的里，又带着些许不舍地离开。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带一丝颤抖，但的话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么多人，你想他们看戏啊，坐好。”尽我的语气尽量显得严厉，但我的神却在与她汇的瞬间，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既有被她挑逗后的火，也有作为父亲的克制与无奈。

李凌雪听到我的话，只是轻轻地撅了撅嘴，那双黑亮的睛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望，但她终究没有再持。她小小的从我的大上挪开，带着一我黏腻，乖乖地坐回了旁边的塑料凳上。她的裙摆重新合拢，遮住了那份刚刚还暴在我视线中的诱惑。然而，那份柔的，那淡淡的少女香，以及她耳畔低语的那些话语，却像是烙印一般，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我的下，依旧胀发，闷地在里，在人声鼎沸的广场上，显得格外突兀而灼。

舞台上的少儿才艺表演仍在继续，嘈杂的背景音与孩们稚的歌声、朗诵声织在一起，像一锅炖煮着各材的杂烩汤。空气中弥漫着浪，夹杂着些许灰尘和汗味。

我那尚未平息下来的在里闷地着，刚才李凌雪在我上磨蹭的和那几句私语，此刻仍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如同烙铁般灼烧着我的神经。我勉将注意力拉回前的舞台，试图用外界的喧嚣来压制内心那份不合时宜的冲动。

边的武芸，今天被阿羽打扮得格外致。她穿着一米白的小汉服，衣襟和袖都绣着几朵淡雅的粉小，显得玲珑可。她的发被阿羽梳成了一个的，圆的小脸，两缕碎发俏地垂在耳边。此刻，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塑料凳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两颗洁白的小牙，那份专注的神情，让她的目光像被胶黏住了一般，充满了渴望。

我看着她那副的样，心不由得一。她平时总是活泼好动，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那份专注里，分明透一隐藏的向往。

“芸芸，你也想表演吗？”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询问的温柔。

武芸闻言，小小的微微一颤，她的目光从舞台上收回，转而投向我。那双睛里，带着些许被看穿心思的羞赧，但随即又被更加烈的期待所取代。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了，那颗小小的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个可的弧度。

“你想表演什么才艺？”我继续问，目光随着她的视线，望向了舞台一侧摆放着的黑三角钢琴。那架钢琴在光下反着沉稳的光泽，琴键黑白分明，透着一典雅的气息。

武芸的目光，就像是追随着那架钢琴的灵，充满了自豪。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我弹可好了！学了好久呢。只是后来搬家了，就没去了。”她说话时，小小的脯微微起，一副“快来

夸我”的可模样。

我听了之后，心中生一惊喜。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有这手绝活。

“那舅舅我帮你报名！”我立刻拍板决定，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她的鼓励。

武芸听到我的话，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份雀跃与兴奋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小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随即猛地扑过来，在我脸颊上，带着一丝孩特有的与柔，重重地亲了一下。那份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我心中的霾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那份被温包裹的动。

我起，在嘈杂的人群中挤向后台。临时搭建的后台通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忙碌地维持着秩序。我找到一个前挂着“活动协调”字样的工作人员，他的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好，我想给我侄女报个名，她想弹钢琴。”我递过去200块钱，工作人员接过钱，瞥了我一，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机械地在报名表上填上了武芸的名字，并告知我前面还有四位选手。

回到座位上没多久，武芸便被叫到了后台准备。不一会儿，就到她上台了。

舞台上，灯光聚焦。武芸穿着那米白的小汉服，小小的躯在大的舞台上显得有些渺小，但她却一也不怯场。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在聚光灯下，小小的脸上带着一丝从容与自信。她先是微微弯腰，向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那动作标准而又充满童真。

“大家早上好，我叫武芸，今天为大家弹奏钢琴曲《天空之城》。”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孩特有的稚，却又透一超越年龄的沉稳。

话音刚落，她便转走向钢琴，小小的灵活地爬上琴凳，调整了一下度。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如同两只翩跹的蝴蝶，轻轻地落在黑白琴键上。指尖轻，一清澈的音符便如同山涧的溪般，汩汩而。

我从未想过武芸弹钢琴能有这般造诣。她的指法畅，轻重缓急拿得恰到好，每一个音符都饱情，彼此之间衔接得天衣无。琴声如同一清泉，在喧嚣的广场上缓缓淌开来，洗涤着人们的心灵。那柔和的旋律，像是带着力，将周围所有的嘈杂声都隔绝开来。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观众，此刻都渐渐安静下来，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舞台，沉浸在那份悠扬的琴声之中。就连舞台两侧的几位评委，也收起了原本有些散漫的姿态，或托腮，或闭目，表情肃穆，显然被这琴声引。

女儿李凌雪坐在我边，原本有些百无聊赖的小脸，此刻也了几分惊讶。她看着我，发现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上的武芸，神里赞赏与骄傲。或许是受到我目光中的专注，又或许是孩天生的争好胜，她的嘴微微撅起，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也要学乐……”她小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仿佛在向我宣示，她也能像武芸一样优秀。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盘旋片刻，最终缓缓消散。整个广场先是陷了一片短暂的沉寂，随即，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爆发，如同般席卷而来。观众们纷纷起，为武芸的彩表演献上最烈的喝彩。武芸坐在钢琴前，小脸上泛着红，角带着一丝激动，她再次向大家鞠躬致谢。

然而，评委席上的反应却显得有些格格不。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礼节的笑容，但却没有一人举起手中的“优”牌。那一排冷冰冰的“良”、“合格”字样，在掌声与呼声中显得异常刺。我看到武芸的小脸在刹那间变得煞白，她那原本充满自信的神，迅速蒙上了一层雾，眶开始泛红，小嘴也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我心一，顾不得人群的拥挤，快步冲上舞台，一把将武芸揽怀中，拉着她快步走下舞台。

“是他们不懂欣赏，小芸你弹得真好。”我轻声安着她，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试图用言语来驱散她心中的委屈。

大会最终宣布了比赛结果，第一名果然是那个诗歌朗诵的小男孩。他穿着一笔的小西装，着一副金丝边镜，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张稿纸，却不时偷瞄几，那吐字不清的朗诵，僵的动作，都无一不在昭示着他“金主”的份。武芸听到这个结果，小嘴再次扁了起来，泪终于决堤而，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浸了她汉服的衣领。她呜咽着，小小的在我怀里泣着，那份委屈与不甘，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我抱着武芸，目光扫过评委席。我看到商场的雷经理，一个穿着灰西装，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笑容满面地与评委们寒暄，脸上挂着一副谄媚的表情。我心中燃起一怒火，但为了武芸，我还是压下了这份情绪。我一气，将武芸给阿羽，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从袋里掏早准备好的一只烟，递到雷经理面前。

“雷总你好，我是汉商保安队长阿。宾。”我努力挤一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与讨好。“今天我侄女也来表演，能不能给她一个参与奖都行。事后我有重谢。”我压低声音，试图让我的话语显得更加隐晦，同时将手中的烟往前送了送，希望能得到他哪怕一丝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