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唤，不由自主地微微倾向他。

下一瞬，一个带着酒意和泪的、温的吻，轻轻地印在了萧然的上。

这个吻，带着试探，带着孤注一掷的冲动，更带着一压抑已久的情宣。

萧然微微一怔，但并未推开。他看着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梨带雨的绝脸庞，受到她的微颤和的柔，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这女人的与脆弱，明与寂寞，在此刻袒无遗。

他化被动为主动，伸手揽住她纤细而丰腴的腰肢，加了这个吻。

第5章 救人

夜渐，凉亭中的酒意和未尽的话语，都在了那片月光里。

沈万蓉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带着酒气、泪和一孤注一掷的冲动。

萧然在短暂的错愕后，回应了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丰腴却微微僵的腰肢，将这个带着宣意味的亲吻，变得绵长而。

他能清晰地受到怀中躯从最初的绷，到逐渐柔，甚至最后带着一丝无力的轻颤。

良久，分。

沈万蓉微微息着，脸颊上的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情动。

她那双惯会算计的桃里，此刻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和事后的羞窘，下意识地避开了萧然的目光。

她毕竟是沈万蓉，万宝商会的掌舵人，短暂的失态后，自镇定地抬手理了理并无一丝散的鬓角，声音却比平日低哑了几分：“我……我大概是真醉了。”

萧然看着她撑的模样，嘴角那抹惯有的散漫笑意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他没有顺势调侃，也没有更一步，只是松开了手，替她将落肩的薄纱披衫拢了拢，语气平静得奇：“夜重，回去歇着吧。明天，商会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沈大家主定夺呢。”

他这话，像是给彼此都找了个台阶下。

沈然蓉飞快地瞥了他一，见他神清明，并无半分得意或轻狎，心底那尴尬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她了，没再多言，转离开了凉亭，脚步略显匆忙，却依旧保持着风度。

萧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后，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那锦缎的腻和温。

他抬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轻笑一声，也自回了听竹轩。

接下来几日，商会内外一切如常。

玻璃的生意如火如荼，沈万蓉忙得脚不沾地，与萧然碰面时，也多是商议正事，言谈举止与往常无异，依旧明练，仿佛那晚凉亭中的旖旎与脆弱，只是一场幻梦。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偶尔目光汇时，会比平时多停留一瞬；萧然代工匠某些关键工艺时，沈万蓉会听得格外仔细，那信任，超了纯粹的合作关系；她甚至会不经意地关心起柳小叶的起居，吩咐下人准备更合的衣和有益骨打熬的药膳。

这些细微的变化，像投静湖的石，涟漪虽小，却层层开。

这日午后，萧然正在院中看柳小叶演练一新学的掌法，福伯却脚步匆匆地赶来，脸上是罕见的焦急。

“萧公！不好了！家主请您立刻去前厅一趟，大事了！”

萧然眉微皱，安抚地拍了拍因为被打断而有些不安的柳小叶，示意她继续练习，自己则跟着福伯快步离开。

前厅气氛凝重。沈万蓉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影依旧，但萧然一就看她垂在侧的手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怎么回事？”萧然开。

沈万蓉猛地转，脸上已不见平日从容，虽然极力压制，但底的惊惶与愤怒却无法完全掩盖：“是明哥儿……我儿！方才去玩，连人带车夫，被……被劫走了！”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儿姜明，是她的命，也是她已故丈夫留下的唯一血脉。

“对方什么来路？可有留下话？”萧然冷静地问。

“是城西一带新蹿起来的一伙悍匪，领的外号‘黑面狼’，心狠手辣。

他们派人了这张字条到商会门房。”沈万蓉将一张得发皱的纸递给萧然。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想要你儿活命，准备五千两黄金，明日午时，独一人送到城外葬岗。敢报官或带旁人，立刻撕票！”

“五千两黄金？倒是好大的胃。”萧然扫了一，语气平淡，“看来是商会近来风太盛，被人盯上了。”

“钱不是问题！”沈万蓉急，此刻她完全是一个忧心忡忡的母亲，“可我若独前去，只怕钱和人都会……”她不敢再说下去。

对方是悍匪，毫无信用可言。

萧然看着方寸大的沈万蓉，与平日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会之主判若两人。

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却带着一奇异的、让人心安的力量：“别慌，有我在。明哥儿会没事的。”

沈万蓉抬起，对上萧然那双此刻显得格外邃沉静的睛。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她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下意识地抓住了萧然的手臂：“萧然，你……你有办法？”

“嗯。”萧然，“你把明哥儿的贴信给我一件，再告诉我私塾到商会常走的是哪条路。

剩下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