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香的…叫止血草…多采几株…捣碎了敷上就好…”

他顿了顿，看着岳灵儿哭的小脸，故意用虚弱的语气开了个玩笑，“再不快…师兄的血…可真要光了…到时候…可就真成尸了…”

“呸呸呸！师兄不许胡说！”岳灵儿被他这不合时宜的玩笑得又气又急，但看他还能开玩笑，心里那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破涕为笑，只是那笑容还带着泪痕，显得格外可怜又可。

她赶用手背胡抹了把脸，小脸上顿时更了。

“师兄你千万别动！就在这里等我！我…我这就去采药！很快！很快回来！”她像只受惊的小兔，猛地起来，神里充满了定，又看了萧然一，仿佛要把他的位置刻在脑里，然后转就朝着刚才萧然采药的方向，跌跌撞撞却又无比迅速地冲了林里。

看着那抹鹅黄的影消失在树丛后，萧然嘴角那抹虚弱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他慢悠悠地坐直了些，从怀里摸一个小瓷瓶，倒一粘稠的、散发着奇异草木清香的紫。

这是之前在山里顺手采的一叫“紫萝藤”的，本无毒，但涂抹在肤上会迅速形成类似中毒的紫斑，几个时辰后便会自行消退。

《药王秘典》里记载的偏门小玩意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他撩开衣襟，将紫仔细地涂抹在自己脸颊、脖颈等显的位置，又故意在伤边缘也抹了，让紫斑看起来像是从伤蔓延开的。

完这一切，他重新靠回树，闭目养神，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师兄！我找到了！好多止血草！”岳灵儿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欣喜，她手里攥着一大把锯齿叶的草药，小跑着冲了回来，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裙角也被荆棘划破了几。

然而，当她气吁吁地跑到萧然面前，看清他脸上和脖颈上那一片片刺目的紫斑时，小脸上的血“唰”地一下褪得净净，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

“师…师兄！你的脸！你的脖！这…这是怎么了？！”岳灵儿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扑到萧然边，手里的草药掉了一地也顾不上了，小手颤抖着想去碰那些紫斑，又不敢。

萧然“虚弱”地睁开，神有些“涣散”，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没…没事…刚才…你走后…有条不长的毒蛇…想偷袭…咳咳…被我…被我顺手宰了…可惜…还是被它…咬了一…”

“毒蛇？！咬到哪里了？！”岳灵儿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尖利起来，“快让我看看！师兄！快告诉我咬到哪里了？我…我帮你把毒来！”她焦急万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了，伸手就去扒萧然的衣襟，想检查伤。

萧然的脸瞬间“涨红”了，神躲闪，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别…灵儿…不用…真的…不用看…”

“怎么能不看！毒蛇咬伤很危险的！快说啊师兄！咬到哪里了？！”岳灵儿急得泪又在眶里打转，手上的动作没停，已经解开了萧然外衫的系带。

萧然“窘迫”地别过脸，神极其“不好意思”地、飞快地朝着自己的位置瞥了一，声音低若蚊呐：“就…就…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哪个地方？”岳灵儿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萧然那极其隐晦的目光看去，视线最终落在了他双之间……她的小脸“腾”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血来！整个人像被到一样僵住了。

“没…没关系的灵儿…”萧然“撑”着，语气“虚弱”却带着安抚，“我们…我们赶回去…找师娘…她…她有解毒药…”

“回去？！”岳灵儿猛地回过神，看着萧然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紫斑，再想到从这里回到山门的路程，万一毒发作在半路……大的恐惧和内疚瞬间将她淹没，她用力摇，泪终于再次决堤：“不行！师兄！来不及的！万一…万一路上你…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跑，师兄就不会受伤，更不会被毒蛇咬到…呜呜呜…”她哭得伤心绝，小小的肩膀剧烈颤抖。

萧然抬起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岳灵儿哭得凌的发，声音带着一“认命”般的温柔：“傻灵儿…别哭了…只要…只要你没事…师兄…怎么样都行…”

这句“怎么样都行”，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岳灵儿的心上。

她看着萧然苍白带紫的脸，看着他前狰狞的伤，再想到他奋不顾挡在自己前的影……一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决绝猛地冲上心！

反正…反正我以后肯定是要嫁给师兄的！

娘亲也说过，师兄是最好的人选！

现在…现在只是提前…提前看到…帮他个毒…是为了救命！对！救命要！

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岳灵儿猛地止住哭声，抬起泪朦胧却异常定的脸，看着萧然，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师兄！我…我帮你把毒来！”

“灵儿！这…这不行！太…”萧然“大惊失”，连忙“阻止”。

“没什么不行的！”岳灵儿打断他，小脸依旧通红，神却异常执拗，“是我自愿的！师兄是为了救我才…才这样的！我不能看着你事！”

说完，她一气，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脸上的红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