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待更久？想到这个，她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不小心“噗嗤”一声笑了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萧然挑眉看她。

“没……没什么！”岳灵儿像被踩了尾的小猫，脸一下红到了耳，慌忙摆手，神飘忽不定，“就……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对，天气好！”

萧然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心知肚明，也不破，只是中笑意更：“那正好，饿了吧？我们去早饭。”

两人了厨房。早饭很简单，就是昨晚剩下的饭加住了稀饭，上几个白面馒。

岳灵儿小小地吃着，时不时偷瞄一坐在对面的萧然，只觉得今天的白粥都格外香甜。

吃完后，萧然动作麻利地将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拨了拨，添了几细柴，让余温继续煨着锅里剩下的稀饭。又找来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师娘，粥在锅里温着。

他将纸条压在灶台显，这才拍了拍手，对一旁收拾碗筷的岳灵儿：“走吧，灵儿，今天师兄带你去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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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假装受伤

“师兄！快嘛！”岳灵儿早已等在门外，一鹅黄的衣裙在晨风里像只雀跃的小蝴蝶。

她今天特意梳了更神的发髻，小脸红扑扑的，大睛亮得惊人，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

“来了来了，小祖宗。”萧然笑着应，顺手了她的小脑袋。

手发丝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与房内师娘那成熟馥郁的香截然不同，却同样勾人心魄。

而此时，晨曦在沐清音卧房的地板上投下几朦胧的光。

空气中，那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汗和的特殊气味尚未完全散去。

沐清音侧蜷缩在凌的锦被里，乌黑的长发海藻般铺散在枕上，遮住了半边酡红未褪的颜。的肩肌肤细腻如初雪，却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锦被只堪堪盖到腰际，勾勒圆饱满、惊心动魄的线。

她睡得很沉，呼均匀悠长，只是眉无意识地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依旧承受着某难以言喻的余韵。

两条修长丰腴的玉，此刻正大大地岔开着，毫无防备地展着最私密的风景。

那平坦致的小腹，此刻却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昨夜萧然不知疲倦、反复“签到”后的华。

泥泞不堪、微微红的嫣红无力地张开着，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一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正顺着她雪白的大内侧，缓缓地、黏腻地淌下来，在下的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漉漉、亮晶晶的狼藉痕迹。

……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蜿蜒的山向凌霄山发。岳灵儿像只笼的小鸟，围着萧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指着路边一丛野惊呼，一会儿又对掠过树梢的鸟儿大呼小叫。

她之前被娘亲得严，从未被允许过这座以险峻闻名的山峰，此刻看什么都新鲜。

“师兄，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大狗？”

“师兄，这石里的小好漂亮，是什么呀？”

“师兄……”

萧然笑听着，偶尔应和两句，心思却早已飞到了《药王秘典》记载的那些珍稀药草上。

这凌霄山耸云，林木遮天蔽日，自古便是猛兽盘踞之地，山脚下几个村寨常年受其袭扰。

原记忆里，那个一心光大门派的傻小，没少应村民之请，来此驱赶野兽，既算历练，也赚些微薄的酬劳贴补门派。

如今他萧然来了，目的自然不同。

野兽？

不过是顺手清理的杂鱼。

他真正想要的，是这山老林里可能藏着的、能助他夯实基甚至炼制“好东西”的灵草宝药。

至于边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黄鹂……萧然瞥了一岳灵儿因兴奋而微微起伏的、已初规模的脯，还有那纤细腰肢下开始变得圆翘的小，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

“哇！好啊！”站在凌霄山脚下，仰望着那直云霄、云雾缭绕的巍峨主峰，岳灵儿忍不住张开双臂，发一声惊叹，小脸上满是震撼。

萧然也了一山林间清冽的空气，中豪气顿生。征服？迟早的事。不过下，先得把“药园”和“小园”打理好。

“跟我，灵儿，山里蛇虫鼠蚁多，

猛兽也不少，别跑。”萧然叮嘱，率先踏山脚茂密的林间。

“知啦师兄！”岳灵儿脆生生应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萧然后，好奇地东张西望。

萧然放缓脚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林间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草木。

脑海中，《药王秘典》浩瀚的图文信息飞速转。他时而蹲下，小心翼翼地用短匕挖一株叶片呈锯齿状、须带着淡淡清香的“止血草”；时而攀上岩石，采下几朵生在背、形如小伞的“宁神菇”。动作熟稔，准无比，仿佛早已在此采药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