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把自己的碗递过去。

萧然给她倒了小半，她咂咂嘴嫌少，磨泡着又让萧然添了些，直到快到一半了，沐清音立刻制止：“行了！再喝就真醉了。”

“灵儿，先吃饭垫垫肚，空肚喝酒容易难受。”萧然提醒。

岳灵儿还算听话，赶扒了几饭，夹了些菜，然后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学着萧然刚才的样，一仰就把那酒全倒了嘴里。

辛辣的滋味让她立刻皱起了小脸，吐着：“不好喝！辣死了！”

萧然和沐清音想阻止都来不及。

萧然摇笑：“你这傻丫，酒哪是这么喝的，待会上了可有你受的。”

岳灵儿还兀自嘴：“我才不会醉呢……”话还没说完，小脸就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神也开始迷离，没过多久，便地趴在了桌上，发均匀的呼声，竟是睡着了。

沐清音看着女儿这不省心的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对萧然：“小然，你先吃着，我送这丫回房休息。”

“师娘，我帮您吧？”

“不用，你坐着吃就好，我一会儿就回来。”沐清音说着，轻松地扶起岳灵儿，朝卧室走去。

看着沐清音的背影消失在门，萧然的心骤然加速。机会千载难逢！

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意念一动，那包“风一度散”便现在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抖了一些无无味的粉末沐清音留在桌上的空碗里，然后拿起酒壶，稳稳地斟了满满一碗酒。

粉末遇酒即溶，瞬间消失无踪。

完这一切，萧然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作镇定地夹了一筷菜，送嘴里慢慢咀嚼。只有他自己知，腔里的那颗心，正擂鼓般狂不止。

沐清音将醉倒的岳灵儿安顿好，轻轻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女儿酣睡的憨模样，无奈地摇了摇，这才转回到院中的饭桌旁。

“灵儿睡下了？”萧然见她回来，神自然地问，同时拿起酒壶。

“嗯，这丫，真是不让人省心，怕是得睡到明日天亮了。”沐清音轻轻了额角，带着一丝疲惫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碗倒了酒的酒碗上，下意识地微微蹙眉。她素来知自己酒量浅薄，平日里极少沾酒。

萧然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立刻端起酒碗，用诚恳又带着几分撒意味的语气劝：“师娘，今日我侥幸突破，灵儿也开心，虽说醉倒了，但总归是兴的。您平日里持门派，里里外外最为辛苦，这一碗酒，弟敬您，您就稍微喝一，解解乏也好。”

沐清音看着前的酒，又抬看了看目光灼灼、满是敬意的萧然，想到他今日突破的喜悦，再想到自己这些年独自支撑的辛酸，心中那推拒之意便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气，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也罢，今日……便破例一回。”她伸纤长的手指，捧起酒碗，动作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小啜饮起来。

酒辛辣，但很快化作一涌向四肢百骸。

萧然心中暗喜，也陪着一碗接一碗地喝着，中说着些门派未来的展望，或是回忆些过往的趣事，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沐清音起初还只是应和几句，但随着碗中酒渐少，以及那“风一度散”的药力悄然发散，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红，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师娘，您慢喝。”萧然见她饮得急了，声提醒，语气充满了关切。

“没……没事……”沐清音摆了摆手，话匣却不由自主地打开了，“小然啊……师娘……师娘今天是真的兴。”她又抿了一酒，目光有些飘远，像是陷了回忆，“你可知……师娘原本……原是医药谷的弟……那时候……”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说起医药谷的岁月，说起如何与当时意气风发的岳正相识、相恋，不顾师门反对，毅然随他来到这偏远的隐霄门。

说起最初的甜，而后是岳正日渐沉迷武学、长期闭关的冷落，以及她独自一人抚养女儿、支撑这日渐破落门派的艰辛。

“……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累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眶微红，平日里那份温婉从容的师娘架然无存，此刻更像是一个需要依靠的普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