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鬼气影响俞伽吧，”沈响说：“没有满级灵力寄生，恶鬼就是移动的病毒传播源……回来了。”

罗托托：“啊？”

狱警清场，仅有24人留在场间，所长退下，理员了上来。

“看你那嘴脸。”俞伽说。

大家上了车，俞伽二人留在原地。

只有俞伽、姚添臻这些在副本里和她有过互动的，站得稍微近一。

“……不清楚，”方青源说：“大概率要跟起枭路的人一起下本。”

“啊对，”俞伽说：“是起枭路上一届讲了三个小时。”

台下一阵“噫——”声，一众狱警挎着特质警在队外巡逻，大喝“安静”。

“……”方青源接过熊。

“！”俞伽上去踹人，“！”

姚添臻：“上一届不也是方莱带的？”

“急了。”

“怎么了我？抱大多正常啊？我可不像某些人言行不一，说熊味儿大还半夜抱着熊哭。”

台下一阵哄笑。

“……永远不要忘记你上的锐气。”她听到所长说，“离开团结湖后，去寻找只属于你的能力，去寻找让这能力得以发挥的空间、环境。”

光虚晃，方青源被眯了下，远远看到所长举起保温杯。她闭着都能想到保温杯里枸杞和茶叶一同飘的样。

起枭路一群S区疯狗，恶名远扬。

俞伽：“了，少年班一百多人，从六七个少所调过去……所长真养生啊。”

方青源坐在最后一排，有人中途截下熊，趴在椅背上问：“机，加个通讯好友？”

罗托托扒着灰的窗向外看：“俞伽好平静啊，要分别了，不抱一下吗？”

大家仰着，静静听着。

腕表一闪，俞伽抱一只熊。熊着两块圆乎乎的红脸，依旧那么稽。

踩在训练场的沙地里，推攘打闹。

俞伽神秘一笑：“晚上你就知了。”

所长又简单讲了几句嘱咐的话，宣布第十四届团结湖正式结业。几简陋的礼炸来，在半空勾了边，掌声比礼声还大。

“准备发，后排不要打闹……”

姚添臻：“靠。”

一传十，十传百，“貌小樵夫就是那糟心的A区机”一夜之间扩散全湖，下不论是当面挤兑过方青源、还是背后碎碎念过的，全如丧考妣，脸白得像清朝僵尸。

“起枭路？”姚添臻纳闷：“和起枭路有什么关系？”

“你想在什么环境继续生活？你选择的环境，能提升你的能力吗？能够让你的愿景逐步实现吗？能够让你自由地表达愤怒吗？”

大门临时搭了一个小台，台中央有一只立麦，方所长走上去：“我们今天的主题，就是没有主题……不要急，最多五分钟。”

训练场扬起尘沙，俞唐的影随风沙而散，俞伽知一车的人都在等，没站太久。

对大多数人而言，为期四年的团结湖生涯就此画上永久的句号。喜怒恨恶再，也和这座小小的少所一样，一并与她们无关了。

“永远不要忘记你上的锐气，永远不要忘记你手里的刀。”所长说：“但不建议贸然动刀，结果如何，相信四年来大家有悟……”

俞伽一卖起关来就没完，姚添臻转：“狱警和你们说什么了？”

俞伽看了它半天，灵力渗，缓缓勾一廓，正是俞唐。俞唐穿着校服，事发当晚，她刚下完晚自习。

“她们也少年班了？”有人问。

“她不想抱吗？”沈响的宿舍挨着俞伽，“俞伽天天叫俞唐来陪她，俞唐不。”

车在土路尽影。

主线任务结算的播报声和倒计时撞在一起，没人听到“恭喜Robot301通关双重人格”的广播通知，但亲看到方青源灵力笼的人心中都有了猜测。

“据说方莱算比较好的，说五分钟就五分钟，”俞伽在队列里嘀咕，“上一届毕业讲话讲了三个多小时，力真他爹的旺盛。”

“狱警的，”俞伽一上车就把熊朝后扔，“让她洗洗，酒味太大。”

“大车两分钟到，”理员说：“俞伽，理一下吧，鬼气不能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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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青源站在队列里，边明显多一圈空地，没人敢贴着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