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装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样，“瑾娘是长辈，云儿不该如此冒犯。哎……我这就走。”

听到我这么说，瑾娘怔怔地看着我，那双着雾的眸里先是茫然，接着逐渐浮上一丝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地咽了回去。那条致翕动的还在不停地吐，方才被我得一片亮的小此刻正寂寞地开合着，却得不到半分抚。

“……你……你要走……？可——”她咬了咬嘴，言又止地看了我几，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求不满的容上写满了委屈和焦急。

瑾娘自然没脸把心里话说全，只得不断地磨蹭着她那丰腴的大，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用躯来表达对的渴望。

我装作起收拾床榻的样，悄悄打量着瑾娘这副支支吾吾、纠结异常的模样。我心满意足地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瑾娘星眸噙泪，我这才笑着转开：“哈哈……瑾娘~云儿逗您的。瑾娘这副模样，云儿怎么舍得走？”

瑾娘又是一愣，好在这次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张本来便红不已的脸瞬间又涨红了几分，恼羞成怒之下一把抓起枕就朝我砸了过来：“云——凌云！！你、你这个小混！！你竟敢戏老！！”

我侧躲过枕，笑得更加放肆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给老！！立刻去！！”瑾娘吼。只是她看上去气得不轻，可她眸中闪过的欣喜却是显无疑——嘿，这表里不一的闷劲儿可真让人死了。

“好好好，云儿这就。”

我嘴上应着，转便挪动来到了瑾娘面前，直接把下那早已胀得发疼的硕直地横在了她前。

“——只是……瑾娘当真舍得云儿离去么~？

“——唔……～”

面对着我这青虬结，因积已久而涨得发紫的硕，瑾娘的声音也是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住了一般，直勾勾地钉在了我间那狰狞的上，再也挪不开半分。她那原本还在发怒的眸瞬间变得迷离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她的鼻尖几乎贴在我的跟前，轻嗅着从我散发的炽而腥臭的气味，动，尖不自觉地伸，了自己涸的嘴——甚至从她嘴角溢了一晶莹的，顺着下缓缓落，她也全然不自知。

“瑾娘……”我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云儿方才又是、又是、又是的，伺候了您那么久……现在，是不是也该到瑾娘来服侍服侍云儿了？”

说罢，我微笑着向后仰躺下去，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扶着我那布满青的，冲向另一边不知所措的瑾娘。

面对我这举动，瑾娘的目光在我那翘起的上停留了片刻后，又飞快地移开，然后又忍不住悄悄挪了回来。她咬着下，那张韵味十足的熟妇面容上满是少女般的羞涩，连眉心都微微蹙了起来，像是面对一件不知该如何下手的稀罕事。

我也不她，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间洒下，将她那丰腴的镀上一层银辉。她那灰白的长发从肩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那副动又止的犹豫模样，倒是比我见过的任何画面都要来得动人。

过了好一会儿，瑾娘总算是了一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挪动跪坐到了我的双之间，向着我的伸了那双凝脂般的玉手。

虽然她刚才明明摸过我的，但这一次，她的指尖仅是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前端，就像被到了一般飞快地缩了回去，顿了片刻，这才再次探过来，用整个手掌轻轻地握住了我的。

那绵的，让我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瑾娘的纤手比起师傅更，指节分明却不突兀，掌心的肌肤细腻温，如玉一般光，难以想象在她平日的文书活儿之下，竟然还能保养得这么好。

她生疏地握着我的，先是试探地上下动了几下，力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待到逐渐熟悉了我的形状，她便使手指绕到我下方，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却又因不熟悉动作，导致指甲剐蹭。

虽然新鲜，可如此笨拙而生涩的手法，甚至比起我那不谙男女之事的师傅也不遑多让，这让我不禁我倍疑惑，理说都有过孩的人了……

“瑾娘……”抱着心中的疑惑，我忍不住开，“您这手法……莫非……之前没过？”

瑾娘听闻，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更是瞬间烧到了耳。

她别过去，声音小得像蚊蝇哼鸣：“、是自然过……但那……那都是猴年月的事了……哪里还记得……”

盯——

面对瑾娘的这番说辞，我仅回报以无言的凝视。

“你、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