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放下笔，缓缓直起有些僵的腰，一手握拳轻敲腰窝，一手拿起桌上我给她的青瓷药瓶，倒两粒丹药，就着灵茶服下。

“呼……”随着丹药腑，瑾娘不禁长呼一气，然后低眸沉声，“……云儿，你为了你师傅尽心尽力至今，她倾心于你也不奇怪。再加上你中情蛊，发展到那一步，倒也……情有可原。”仿佛被回忆动心弦，瑾娘碧青影下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总、总之，如我与师妹所说，你们二人的关系……我暂且睁一只闭一只。至于我那傻妹妹的胡言语，你们二人休得再提！”

话落，她索背过去，打着哈欠冷声：“哈~~……若无他事，你先退下吧，老……哈啊~~~老有困了……”

见瑾娘一时说得斩钉截铁，我知现在想要说服她那是没戏了。

也是。青云宗宗旨虽不完全禁，却也讲究清心寡，瑾娘作为一门之主，更需以作则，时时刻刻带践行宗门清规戒律，更不用说她任这宗主的位置之后，早就不近男数百年了。想让她明面答应服用男元增长修为什么的，难如登天呐。

哎……虽非我本意，只能用“备用方案”了……瑾娘，对不住了。

我看了桌上药瓶，又凝视她那风韵犹存的背影片刻，这才缓缓起，装失落模样：“我知了，那……‘瑾娘’，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瑾娘听闻，侧看了我一，铺满困意的脸上略显几分复杂的神，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示意，转离去。

——自然，是不会真就这么离开的。

我一门，便立刻收敛气息，隐影，找了个檐下角落悄无声息地潜伏，聚会神地关注殿内一举一动。

自昨晚发生事件以后，我的五便异常锐，尤其是对女上的细微动静——神间的变化，若有若无的香，呼的节奏，甚至是心脏脉动的声音，都能捕捉得一清二楚。不知是因临近元婴境，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回到当下，即便不展开神识，瑾娘在殿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无论是衣料窸窣的挲声，簪环卸落时细微的磕碰，烛火被灭的气轻响……一切都清晰耳。

不一会儿，夕金辉褪尽，清冷月光笼罩寝殿，四下渐渐沉静。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殿内传来绵长而均匀的呼声。

“呼……”我无声地舒了气。

回想起早些时候以药品过期为由，替换了另一瓶丹药给到瑾娘，此刻我仍会觉冷汗直。

“幸好瑾娘没起疑心……嗯……看样是真的睡着了……不愧是药王谷品的眠仙丹，起效就是快。”

我在檐下又静候片刻，直到确认那呼已了熟睡的节奏，我才轻推窗沿，翻无声落殿内，轻手轻脚来到瑾娘床榻跟前。

或许睡意来得太急，瑾娘连纱帐都未拉上，便已沉沉睡去。中门大开的纱帐之下，瑾娘正面朝上平躺着，那让我魂牵梦萦的丰满，又一次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前。

此刻的瑾娘彻底没了平日里宗主的威仪，只如凡俗人家一位中年熟妇般安静地睡着——去掉簪的灰白长发如瀑披散，洗净淡妆的素颜上岁月细纹更显清晰。她虽不及师傅那般绝，却五官标致，十分耐看。而那经时光沉淀的熟女韵味，更是远在师傅之上。尤其那双在睡梦中微微翕动的饱满柔，丰厚红，只一，便让我生狠狠欺上、纠缠的冲动。

她上那件素白薄纱睡袍不知何时系带半解，只是随意披着，衣襟大敞，大片雪白肌肤。那对爆如熟透瓜般沉甸甸隆起，简朴的白罩被撑得饱满裂，丰满则被罩箍得微微上翘，棕红从罩杯边缘溢，宽阔而柔和，而作为育有一的母亲，那峰端本该饲育儿郎的分却诡异的平坦，不见丝毫凸起。

下半，那窄小的白三角亵同样绷，丰满的腰被丝带勒沟，两间鲍鼓胀，被布料挤得廓毕现，中间一陷勾勒成明显的骆驼趾形状，不少灰白从边缘顽挤，很难把如此充满野的熟女和瑾娘那平日里的严肃模样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