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但依旧急促的息声。并且没来由的，我总觉得这并非她情绪激动所导致，而是她兴奋所释放的讯息。

甚至，我隐约听到她袍之下，两之间有黏稠分而，“啪嗒～”滴落地上的轻响……

——不对不对……怎么回事？这不是神识的知，是来自五的……是情蛊导致的幻视幻听？但我受不到一情蛊的气息——

——？

正当我疑惑时，却忽然捕捉到云瑾宗主的视线——她正直勾勾盯着我下起的，凤眸中情郁得几乎要溢。

这神……我太熟悉了，正是那些陷火中的女才会有的痴迷目光。

“——！！？”

不过刹那，云瑾宗主便撤掉了视线，可却正好撞上了我的目光——目光汇后，她那副带着怒意的冰冷面容瞬间崩散，又变回最初撞见我们时的惊慌失措，柔大张，脸颊红得更。

——嗯？什么意思？刚刚那些……不是幻觉？那、那宗主这是——

“够了！”

同样，这一小曲也只持续了片刻。下一瞬，随着云瑾宗主一声冷喝，四周忽地狂风骤起，风沙卷起，她的影在风中若隐若现，她作为宗主的那副冷威严之再度覆上脸庞。

接着，她一个闪现便来到我旁，一把抓住师傅的手臂，灵力涌动了一瞬便腾空而起。

“师妹，走！到我房里给我好好‘解释’！”

“呜啊~~~师饶了我吧~~~云儿~~~~救命啊~~~~~”

随着云瑾宗主的呵斥声和师傅的惊呼在风中渐远，两人的影也向着宗门远去，只留着我站在原地，一个两个大。

“……哎，不行，脑像浆糊一样，完全想不动了。先下山泡个灵泉吃个饭，好好冷静冷静……什么味？”

就在我也打算收拾东西动下山时，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甜腻香味。那味甜腻得仿佛有实，又混着一若有若无的腥意，仅是一瞬，便勾得我心与猛地一。

回想起方才突然变得异常灵的视觉与听觉，我索闭上，屏息凝神，专注于用嗅觉去追寻那缕香气的源。

很快，鼻腔里便充盈起与那一缕残香同源、却更加醇厚烈的气息——那是与我师傅的散发的香味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气味：师傅的雌香清甜中带着灵气的淡雅，而这一缕，却如陈年果酒般齁甜馥郁，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与靡，腥甜织，直往人脑里钻，熏得人神魂颠倒。

“咕……唔！这味好……好腥甜……这、这是——”

我猛地睁，形一闪，已瞬移至香气最之——正是云瑾宗主方才扶树而立的位置。

树背后，一丛野草被晶莹黏稠的浸得透亮，草叶低垂，气蒸腾。那带着琥珀光泽的，粘稠得拉银丝，在晨光下折靡的光芒，一滴滴从草尖坠落，“嗒嗒～”轻响，溅在泥土上，留下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女雌香，久久不散。

==

“哎……”

“怎么了，娘？”看着前自从宗主那儿回来后就一直唉声叹气、面对一桌灵无动于衷的师傅，我忍不住轻声问。

不曾想，听到我的话语，师傅却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躯猛地一颤，脊背瞬间得笔直，连带着前那对也随之弹而起，晃诱人的浪。

“傻、傻瓜！别、别……这么称呼为师！”她那致的鹅脸一改愁容，瞬间泛起通透的红，对着我嗔，“好、好不容易才恢复平常心……一听云儿这么称呼为师……为师……就、就会变得……想要……”

“只、只有在‘那个’的时候……才可以这么称呼为师……明白了嘛……”

说到最后，那声音已是几不可闻，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在压抑，还是在渴望。

我见状，当下便了然于心。可难得有机会调戏师傅，我又怎会放过？于是也学起曾经的她，一手托腮，一脸装傻地打趣：“哦？‘那个’~？‘那个’，是‘哪个’呀？恕云儿愚笨，还望‘娘~~~~亲’明说。”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