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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师傅重塑后，我已经习惯于每日清晨与师傅共早饭，然而过去的半个月里，哪怕是偷窥师傅自的第二天，也没有如今这般令我如坐针毡。

师傅看上去也是一样的坐立不安，神不敢与我直视，只是默默地吃着各式灵，以缓解尴尬。

于是这顿早饭就这么诡异的在一个充满默契的沉默之中结束了。

见饭局结束，竟都无一人开，我无奈地叹了一气，停下了收拾餐的手，望向师傅轻唤：“师傅。”

简单的两个字，让她周一震，低垂的脸颊爬上了几分张。

“既然昨日是徒儿挑明了，也理应由徒儿来说。”我同样张地看着师傅，顿了一顿，清声，“我们之间的那份禁忌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师傅闻言，眉一挑，忙抬起脸来，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她的反应让我心中不免一阵绞痛，但仍然稳住声音：“无论是偷窥师傅自也好，还是徒儿将那师傅窗的破，殿堂上玩师傅的脚，乃至昨晚那等欺师的举动，一切都是因徒儿而起……徒儿明明清楚内情蛊危害，却每次都忍不住对师傅的望，得寸尺……是孽徒害了师傅。”

“——不，不是的！云儿，是为师先——”

似没想到会是这般自责的发言，师傅微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焦急着想要开辩解什么。

我以为不过是师傅为了我好受些的开脱之辞，便伸手打断了她，接着说：“师傅，徒儿知您温柔。但这事的确是孽徒有错在先，不用为孽徒开脱。师徒之间如此勾当，本就是大忌，不被世间理所容。徒儿若继续任师傅沉沦其中，只会更加令师傅心蒙尘，危害百废待兴的青云宗。”

随着我这番正论，师傅神一下变得复杂起来，本想说些什么而微微张动的嘴，最后也只得抿住。看着她这幅令人怜的模样，我也是忍不住柔声真心：“师傅，您曾经问过我，是否喜你。那个时候我虽然糊过去了——云瑶，我喜你。喜作为师傅的你，喜如我娘亲一般的你，但是，我更是以一个男人的份去着作为女人的你。”

“——所以，无论师傅是怎么看待我的，我都不希望是因为情蛊作祟而玷污了我对师傅的情，也不希望师傅因此陷得更。”

说罢，真情的羞耻让我顾不上师傅的反应，我将桌上餐一把收拾好，站起来转走。

突然，我站在门，想起了满月之事，也不回地向师傅开：“对了，再过两天便是月圆之夜。今天见了师傅之后我便会在后山闭关，以对抗情蛊的影响。徒儿有预，或许是之前和师傅……的一些影响，此次情蛊的发作将十分狂暴。为防伤人，徒儿已拜托云瑶宗主封禁了后山，也请师傅在月圆之夜过去之前，不要前往。”

话语全程，我都不敢回，怕多看一师傅的面容，便再难以自。语毕后，我便也不回地运气飞起离开闺房。

也因此，我并未发现我后的师傅在默默听着这些话的时候，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一般，神逐渐变得定。

满月之夜当日。

为修行者提供清修的后山一隅，本应林木环绕，鸟语香，然而落日余晖透过林间空隙照亮的这方空地却像是经历了一场难以言喻地风暴洗礼一般，树木东倒西歪，或被连起，或被拦腰截断，残短枝比比皆是，土地如同被犁了一遍又一遍，新鲜的土壤腥气弥漫空中。

我赤地坐在空地中央——有着过往的经验，上的衣袍早被我整齐的叠放在了后山。

看着金黄的太的余晖逐渐被夜幕吞噬，我将目光移向我下那已胀得与妖之别无二致的，不禁长长地叹了一气。

就是今晚了。

连着两日夜晚不休息倒并非难事，但要忍受着情蛊带来的折磨，确实让我力消耗大半，此刻我的大脑已是有昏昏沉沉。

我站起，颤晃晃地走向一旁的溪涧，打算洗把脸，神一下，好好撑过这最后一夜。

溪映照的我那披散发，双布满血丝，浑青暴起的可怖模样，我看着也只得自嘲一笑。

幸好这幅鬼样不用被师傅看见。

哪怕是酷暑之中，这溪依旧清凉无比，仅仅是把双手伸里，便让我神一震。我用双手捧起冰凉的溪扑到脸上，重复数次，觉脑袋清醒了不少。

接着，我回到原位，继续盘端坐，闭上睛，放空心神，专注吐纳调息。

随着时间逝，虽然不知过了多久，但受着内逐渐狂暴的情蛊，火如烈焰焚，哪怕不睁开双，我也知此刻正值望月悬空。

闭的睑，反而让我前的一片漆黑化作了空白的画卷，师傅那阿娜多姿的在我前不断变换——如雪的白发，俏的鹅脸，勾魂的神，时而双手抚缠绕着云纹的饱满房，时而纤指溅的，她的幻象肆意地摆着各式各样的态，极尽销魂蚀骨之媚。

“云儿……啊……～”

“云儿……来……来为师……死为娘的……～”

“好好看着娘亲这幅样儿……～”

我的耳朵里仿佛传来了我打心底最想要从她中听到的浪叫，前两天那汗混合酒的香气也似乎再次充斥我的鼻腔。

“咕呜！？”

烈的火攻势之下，我那两之间起的异常，哪怕是一阵微风轻抚，都舒服得让我闷哼声，更不敢想要是在此时上手，又或者是……师傅会是何等快？

果真难忍。

比起过往，今晚这情蛊发作效力更甚十倍不止。

“啊……师傅……师傅……”

“不对！！不能想，不能想——”

我猛的一磕在面前的土地上，咬牙关，依靠疼痛维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