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抱险些让她摔在桌上，却又被顺势一拉，坐在了他的上。从未过这样的举动，一时间只觉得害羞，想赶站起来别让吓人看见笑话，却只觉力气甚大动弹不得。

他用碰了碰薛蓉的下：“你又撵我走？”

“我……”薛蓉只觉浑发，殊不知从脸脖到耳，全都红了。

“不喜我留下来么？”

这话如捶，字字擂着薛蓉的心，明明话音已落了许久，却还是扑通扑通的响个不停。一意贯穿全，下那还有一意，薛蓉脸越发红了起来。

“不是……”

还没说完，李绍住了她的嘴，腾的一只手顺着摸到了抹上，霸有力，即便内衬里是浆的柔的料，还是被磨的了起来。

“王爷……别这样……外面还有人……”薛蓉额角了汗，几掉的黑发的黏在雪白的肌肤上，推不得动不得，亦不得大声，只得压着细碎的声音小声劝诫，可一她自己也惊了，怎么今天换了地方，声音也变得这样放不堪。

李绍从未见过她这样，笑看她了分寸的模样，素日里见惯了她端庄恭顺，今夜这番却让他先拜了下风。

李绍抱起她去了卧房，还未放稳就了她的腰带，襦裙还未落地，褙就被拽走丢在一旁。发髻垮了下来，簪松松的斜在上面，她的手试探的放在李绍前，却总不敢贴上去。

心有手贴了上来，下只觉得阵阵涌，薛蓉攥了拳，低声叫了来，“……王爷……别……晚些在这般……”

以前总是躺在了灯的屋里，即便忍耐到了极限，她也从不会叫来。阁后听过妇人之见闲谈，说勾栏瓦舍的女最在床上浪叫，叫的越好听的男人越喜。

用那个脂粉的女人是不是也会这样叫？过一些时日来的女人是不是也会这样叫？薛蓉脑里时断时续的想着这些，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竟然主动起了，把那对雪白饱满的送到自己夫君的嘴里。

尖酥麻，下也是酥麻，想不到那件不用去就是这般觉，这要是一会去了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薛蓉竟有些期盼的用臂膀环上了李绍的脖，摸到他灼的肌肤时，下情不自禁的了一。

那只搓的手停了一下，李绍松开了殷红的圆珠，顺着锁骨亲了上去，与她耳鬓厮磨，“帮我把扣解开。”

薛蓉照，解了扣就把手又放了回去，李绍轻笑：“衣服不脱么？”

这句话少了低沉，倒多了几份清朗，薛蓉忙低掩饰，去给李绍宽衣解带。刚拉开最后一带，手腕就被李绍攥住，往下送去。

“我！”薛蓉吓得回过了神，瞪大了睛看着李绍。

“你什么？”李绍亲了一下她的额，与她四目相对，那双漆黑的眸里亮着火焰。

“害怕？”

薛蓉摇，任凭他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炙，上还有脉络起伏，她被牵着往前移，摸到那片光的凸起时竟呆了起来。

李绍低一声，伏在她耳边嘶哑：“怎的，蓉儿不认得了?”

薛蓉闭着睛不言语。

李绍松开了她的手，将她上的衣服脱了个，扶着她的。

“蓉儿要是不想，我现在就回去。”他刚问完，就上了她起的，见她受用，更是咂嘬的她一阵低。

“……想……”薛蓉把埋散的青丝，声音极小。下的褥凉，正觉得那中已急不可耐，一酥麻遍袭来。只觉浑颠的厉害，里也受用至极，双手死死攥住手下的衣服咬下。

“……啊……嗯啊……”薛蓉没能忍住。

想上次失仪还是新婚之夜。

嫁前母亲只教她相夫教恪守本分，其他的并无提及，她本不知竟会这样疼。好在李绍当时见她哭了来，并未求。

妇人闲话时总会提及房事，那些显贵命妇私下也与旁人无二。偶然聊起新婚初夜时薛蓉才知，并不是所有丈夫都会在那天晚上尊重妻的意愿。薛蓉听了心中诸多，

“想叫就叫来，她们敢说你，你告诉我。”李绍低声嘱咐，见她今天确实有些放开，不觉又用力了一些。

“……嗯……”薛蓉松开了嘴，息不止，前也模糊一片，顺着李绍的指引，放开了些嗓。颠簸起伏，想要散架一般，好容易了事，准备赶睡了，迷迷糊糊向外一看，天早已泛起鱼肚白。

四、

赶了几天的路，林卯浑酸痛，刚角门，就有几个丫鬟婆跪在了前面。

“小万福，梳洗的东西跟衣服都准备好了。”

林卯跟在后面，打量着这座许久未来的宅邸。园的早就败了，只有郁郁葱葱的绿拢然一片。

跟自己走的时候并未有区别，可置其中又觉得无比陌生，

“林大人呢？今天不见我？”

边的婆忙回：“老爷还在书房，说下有喜事，姑娘须得把路上的晦气洗一洗，不然冲撞了怕折损姑娘的福气。”

听得这话，林卯笑了起来，几个婆不知就里，大气不敢，只得加快了步，心中默念赶送了了事。林卯幼时这几个婆就在，虽知她是正室嫡女，却不敢亲近分毫。林卯并不多话，脾气则执拗古怪，一旦认了死理怎的都拉不回来。后来她母亲得了病，本说要送府好好将养，她听了一番大闹，非要跟母亲一起。林父不依，当天夜里这小丫就举着火把要把院烧了，想着这样脾气将来也用不得，便由了她去，对外称病，和她母亲一起送到了一少人的庄。

“直接带我去找他，不然我现在就有办法回去，我已经赶了这么远路了，难不成还要我再为了他再去折腾几个时辰？”林卯站定，看着那几个寒蝉若禁的婆，“能把我不吭不响的卖了，还能替我想什么福气？”

“快去啊！”

为首的婆忙跑去报信。

林卯径自走到亭里坐了下来，亭下的池塘里绿苔密，如发丝般随波摇动，几条硕的鲤鱼穿梭其中，自由自在。

母亲的孝期早就过了，可她不愿意脱这衣服，她想那些跟母亲在山边的日，如这鱼般。可现在的自己，却也如这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