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问她为什么要下床去，让她好好待在床上的意思吧。

“你睡了很久，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沈淼淼应了声好，一开始来的少女将椅推了过来，戚苏低下微一靠近，她上香的气味窜了沈淼淼的鼻息间，沈淼淼下意识抬看她，差一些便碰上了戚苏的脸。戚苏的嘴角微弯，她伸双手将沈淼淼从床上抱了起来。

许久都不曾说过话，沈淼淼发现自己说来的话有些嘶哑难听，就如同一开始她从棺材中醒过来时，双手无力，拿着筷都握不住，走路没走几步也会倒在地上。

她醒时边并没有人在，竹木屋中挂着些海中饰，挂着的书画外面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又铺了一层上面，泛着光。沈淼淼坐在床上环顾着四周，最后她看向了窗外面，青山绿，山腰上错落着几宅院，有人的声音自外边传了来，有歌声也有孩童的吵闹声。

“你以前就生活在这里？”

她再一次看向了外边，或许她们现在并非在任何一座城中，而是在戚苏长大的地方。

这个动作对于她来说并不难，沈淼淼还没觉自己悬空了多久，便落到了椅上，她去看戚苏时，戚苏带着些笑意地回望她。

沈淼淼摇了摇，她看着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戚苏，安静地等着戚苏的下一句话。

和她醒来时一样。

“嗯，涨时会海底，等到退时才会回到陆面。”

沈淼淼摸了下自己的脸，总觉得见着的戚苏和之前的她有些不太一样了。

少女哇哇地说着话，使劲地摆了摆手，她双手叉同时摇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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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这双已经不能再走路了。

了门，沈淼淼才发现她们是在峭上，房屋沿着石建筑，平的木梯倚着山而建。往下看是大的湖，湖中心上建着一栋小楼，再往边侧看去是不少竹木屋，穿着与戚苏相似服饰的男女背着篓沿着湖畔走着。

“我想要去。”

抵达域海半月后沈淼淼才醒了过来。

“要去看看吗？之前你一直昏迷不明，祖母说域海可能有治你的方，我便带你一起回来了。”

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偶尔戚苏看着睡梦中的沈淼淼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沈淼淼过去时会因为那颗心脏对秦越的慕而想着靠近秦越，后来又会因为见着了她而想着靠近她。

山腰的风有些大，被戚苏推着往下面走时，沈淼淼每每低看去都觉得这地面像是随时都会倒塌的模样，让人心生恐惧。

“那好，我不去，你能告诉我戚苏在哪里吗？”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看向了屋里离她不远的椅，她双都不能用力，怎么着都够不到。

她趴在地上缓了缓，等着手上的伤没那么疼时，沈淼淼才用着受伤的手往前拉动自己的。

沈淼淼侧过，看向了门，来的是她不认识的人。

少女了，沈淼淼微微放松了下来，看来只是她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她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话。

被放回去后，沈淼淼又看着她说了什么话，这么一个来回，虽然不懂她在说什么话，沈淼淼也能猜几分意思来。

她正问着，外又有人走了来。沈淼淼听到动静抬看去，来正是她刚念到了的戚苏，有一段时间不见，她看着戚苏甚至有些陌生，戚苏穿着她不曾见过的服饰，与之前的模样气质也有了些变化。

即将够着椅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

沈淼淼看着她，摇了摇，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边，冲着她说了两个字，“去。”

沈淼淼一愣，她继续问着：“不能去吗？”

对方见着了她了惊讶的表情来，她急忙从门外走了来，她说着沈淼淼听不懂的话，双手同时挥舞着，沈淼淼没懂，但下一秒她就被这个陌生女给抱了起来，重新回到了床上。

沈淼淼单手住了床，发现手臂够不上任何力气，她转而伸手去拉床板，一一地往外面够去，被慢慢拖动，沈淼淼从床上摔了下去，摔下去的那一刻沈淼淼听见了些细微的声响，落地上疼痛从手臂上漫开了来，她趴在地上轻轻着气，唯一幸运的是没磕着脑袋。

若是这份靠近是因为那颗心脏的话，戚苏想她最的或许是自己也说不定。

沈淼淼好似成为了她，而她又好似成为了沈淼淼。

淼淼外壳的戚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