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祖母说的言语能改变人是真的啊……不过是怎样的恶徒，在对方陷迷茫、在对方即将为恶时冲着他大喊几句戳心的话，对方便会立即被动，放下手中的屠刀。

“……我不知。”戚苏茫然地摇了摇。她忽然就想了起来，那天被她说讨厌的沈淼淼，跟现在一样的沈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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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她正想着，面前沈淼淼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古怪了起来，她听到沈淼淼说：“戚苏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也有些困倦了，她就不应浪费这大好时光跑来寻沈淼淼。

“讨厌，很讨厌。”

原也没想得到些什么回复，可沈淼淼抬起了手，那一只手在了自己的心房上，她微微笑了起来：“因为这里是你的，所以才想着亲近你，靠近你，不想要见到你与其他人靠近，不想从你中听到秦越的任何事情，不想看着你的底只有他的影。”

说着许多分明不占理听上去似乎又很占理的话，那样的沈淼淼比那些人中说的怪，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要有真实的多。

“戚苏。”沈淼淼抓住了她的手腕，怔怔地喊着戚苏的名字，戚苏轻应了一声，双落到了她的手上，不知自己是否要松开那只碰了沈淼淼脸颊的手。

没有人问过沈淼淼要或不要。

“不，因为你总是在说我不想要听到的话。”

比如现在。

“可……”

祖母也曾说过，有些人，不论是什么事情对他而言都是无用功，不若早早放弃，免得浪费时间。

“沈淼淼不像我，总是咄咄人，说的话也总让我生气。”

沈淼淼应当是很难过的，戚苏不喜见着她这般笑，正如那些人中所说那样，沈淼淼应是张扬肆意的。而她所认识的沈淼淼并不是那样的，她没有很张扬，也不会很肆意，她总是会说着惹她生气的话，也会在了那些事情后不安地找过来。

月上中天，院内看不见其他人的影，偶尔的风声从竹林中过，戚苏听见一片沙沙声，跟着而来的，还有沈淼淼那不知怎么的一直停不下话的声音。

戚苏伸手，摸着沈淼淼的角，描绘着她脸上那看上去让她心生难受的笑，她说：“可是在我面前的沈淼淼不是我，我不会说那伤人的话，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就是好欺负，弱无能，自以为所作所为都是温柔的表现，可……那是好欺。”

“因为秦越喜我吗？”

“这颗心喜着他，这颗心也想要亲近你。”

“没有可是。”

“沈淼淼，有些事情，我知你知，可是这些事情是不能说来的你知吗？”

“不是沈淼淼想要，而是你的心在控着沈淼淼。”

沈淼淼并非喜着秦越，而是戚苏留在了沈淼淼里的那颗心喜着秦越。

“分明我是应该和他们所说的那样，喜着秦越的才是，可我是喜着他，秦越却不喜我说喜他。”

但看着沈淼淼这般心神意的模样，她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沈淼淼似乎就陷了这个死结之中，怎么都绕不开秦越，虽然也有几分是因为秦越的原因，但沈淼淼自也有着许多原因存在。

不知为什么，戚苏觉得有悲哀，沈淼淼说这话时分明是笑着的，可戚苏却受不到她的一丝喜意，那更像是悲凉的诉说。

呵，她果然不该抱有什么幻想的，沈淼淼就是沈淼淼，哪怕会让人心疼的表情来，也改变不了这个家伙说话惹人厌。

戚苏冷笑一声：“我怎么知我不讨厌怎么样的你？现下的你不怎么看我都觉得讨厌。”

“你不知也与我无关。”戚苏愤恨地说着：“人是不会和讨厌的人说话的，因此我不会和我讨厌的沈淼淼说话。”

“可我还是想要待在你的边怎么办？”

她好似一都不累，一直在戚苏的耳边念叨着那些烦人的碎话：“你讨厌我吗？”

她一路往前走，沈淼淼便跟在她的边小步随着。

么才缠着我的？”

“你对我如此轻浮……是瞧上了我？”

“那你变得不要那么讨厌吧。”

“怎样的我才是你不会讨厌的？”

“若是这样的你是我的话，那戚苏这个人的存在岂不显得更加可笑了？”

“戚苏，我真的是沈淼淼吗？我真的就是我吗？”

戚苏板着脸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冷漠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