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并不意外，他收起桌上写好的书信，慢慢放信封之中，“她会回来的，在她发现自己本就无法对那只妖下手时。”

“如今的除妖界第一人本应是大人您，而不是她。”

“跟我合作吧，我会替你除掉之遥，让你得到少鸢的。”有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和息看着泥泞的地面，她低低地说了声：“好。”

这些年，少鸢虽为除妖界第一人，但少家的里里外外，就连少鸢也对少庄的命令不敢违抗半分，直到她带回了那只妖。

泪杂着雨从脸上落下，和息无助地蹲下，抱住自己，在她的后，黑的雾气恣意飞扬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烛火忽闪，少庄停笔，他抬看向屋的角落，有个影突然现在那里，那影恭恭敬敬地屈行礼，了声：“大人。”

些晃神，她抬起，黑夜里只能看见除妖师那张神不明的脸，不知是兴还是不兴，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住了除妖师衣袖的一角。

“不要。”

临舒二十五年前在千峰城为祸，那妖当时不过是一刚妖族的小妖，虽有些不同，但又怎会有翻天的能力，生生将一城的男一夜之间就变没。

前些日它奉少庄的命令前去千峰城寻这妖，本以为会是什么大妖，可一看却是个个小，还未化形的妖，二十五年前，少庄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天赋并不算特别好，意外的是少家家主格外的看重他，一直到少鸢世，这位大少爷的地位一下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大人明智。”

火焰即将烧到手的时候，少庄松开了手，那还在燃烧的书信落到了地上，渐渐被吞噬，化作灰烬，少庄低下，轻声：“她如此看重那只妖，我便要那妖不复存在。”

因为是之遥的，所以继承了妖王之力的她便无法对之遥下手，因为之遥才是妖王，因为什么都是之遥的，凭什么啊！

“我会得到的，少鸢的力量。”少庄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烛火，笑了起来，将手中的书信放了火中，看着它一一的被火吞噬，中仿佛有贪婪的火焰跟着烧灼着：“那只妖会帮我得到的，那只愚昧的妖。”

和息停下脚步，她伸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那里一团紫的雾气弥漫着，她呼了一气，吐一鲜血，五脏六腑仿佛被打碎，疼得她无法说话。

屋外，有风拂过，枝叶发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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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滔天的嫉妒化作实质，黑的夜空中红的光芒闪烁着，天边有雷电闪过，轰隆隆的，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落了下来，和息走在雨中，她回过，远的屋里，除妖师安着屋里的那只妖，下床关了窗。

除妖师看过去，只见小妖拉住了自己的衣角，她颤抖着声音对她说着话，似乎是在担心会被她给抛下：“我想和大人在一起。”

为什么，大人一定要看着之遥，为什么大人从来都看不到她，要是之遥死去了就好了，可是不行……过去她没办法杀死之遥，现在更加没办法。

她凭什么啊！不过是一个恶心的妖，整日与人类黏在一起，装疯卖笑的杂，凭什么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她所想要的任何东西。

她恢复后便瞒着少庄跑了来，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之遥了，每天每天都能看到大人和之遥玩闹着，大人从来都不会对她笑一下，只有在之遥面前才会那笑容，真是过分呢。

少庄颔首，便听它又：“大人，和息跑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话，这的影姿态摆的不能再低，它奉承着：“大人早该下手了，这些年来，大人一直容忍着少鸢的所作所为，可她却一直不将大人的好意放在里，肆意地践踏大人的真心，若不是大人，她都不知死了千次百次了，如今更是因为一只妖而不顾大人的吩咐，竟妄想与妖族为伍，真真是疯了。若不是因为那份天生灵力，她少鸢也不过是地上的蝼蚁一只。”

少庄忽然提到千峰城，影虽有些讶异，但也还是如实禀报，“临舒同意了大人的要求，等过几日她便会回到妖族中，侍奉妖王。”

妖王印，妖王是之遥的，大人是之遥的，什么都是之遥的。

和息捂着受伤的跑了院落，鸢大人并没有发现她，这是好事，但她又觉得难过得很，若今日在这里的是之遥，大人必定会发现她。

“千峰城那老妖怪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