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师低下，不解地看向小妖，她没说话，小妖一直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小妖说：“大人，能……救救它吗？”

想到这里，陶楚鸢不禁看了下自己的手，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净了，但是一闭上，她总能看到过去的景象，之遥的鲜血在掌中过。

小妖突然伸了手，抓住了除妖师的衣角。

除妖师养着她，她理所应当的对除妖师起了依赖的心。

陶楚鸢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的不开心，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再是自己的了，她垂下帘，下了车，小妖跟在她的后，一步一走，那小心翼翼地模样仿佛是在看着她有没有好好的完成自己的要求。

听到这话，除妖师掀开帘，往外面看了，有几个人正欺负着一个人，那个被欺负的人浑上下都着妖独有的气息，她皱起了眉，吩咐：“赶走，不用。”

除妖师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她抬看向苏起，不解地问：“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那妖也不搭理她，一直抱着，缩在角落里，只是那双睛，陶楚鸢觉它一直在盯着自己。

苏起彻底清醒过来后，已经被带上了车，路有些不平稳，让她睡不着，她醒来时便一直看着除妖师，除妖师坐在她的边上，看着咒书，学习与妖有关的东西，学习除妖的东西，这些被牢牢地镌刻在了除妖师的心上。

可惜，那妖有些蠢了。

这是之遥第一次向她提了要求，陶楚鸢愣住了，她看着低着拉着自己衣角的妖，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一刻仿佛心脏被人地攥住，陶楚鸢连了几气，好一会儿，才压住自己的情绪，她低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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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峰城已经开始筑造第二座城了，时间可能还要很久，但多少能让这些人有个安之，那个控他们的妖也被她给除去了，想来以后也没什么问题。

捡了那妖之后，之遥倒是显得很兴，一路上跟那妖说着话，还把自己喜吃的糕给那妖，但那妖很不领情，怎么都不肯接受之遥的好意。

好在，她不是真正的少鸢，好在，这个世界是她可以改变的。

苏起摇摇，并不说话，她站起，向着除妖师走过去，车突然晃动了下，苏起险些摔下去，幸好除妖师伸了手，扶住了她。

她这么说着，车里的妖探了，那些欺负妖的人被侍女赶走了，而那只妖倒在了地上，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小妖看了看浑都淌着血的妖，又看了看抿着下，看不喜怒的除妖师，车从那妖的边走了过去，小妖回过，倒在血泊里的妖可怜的影落她的眸中，她抬起看向了除妖师。

之遥无措地看着它，她收回手，愧疚地说着：“你不喜吗？对不起……”

陶楚鸢不开心不开心，心脏那里仿佛要炸开，但她什么都没有表现来，只是冷着一张脸，向着倒在地上，浑都沾满了鲜血的妖伸了手。

大概是因为看到它，所以想到了自己。

那妖就连发丝上都沾了血，黑的长发垂到了额前，陶楚鸢看不见她的脸。

“大人，您没事吧？”外边，侍女的声音传了来，除妖师细细打量了下苏起后，方才回了一句，“无碍。发生了何事？”

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那妖沉默了许久，方才伸自己那只脏污的手，陶楚鸢只看了一，也没什么异样的表情，直接拉住了那妖的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发展是怎么样的，苏起并不知，她一醒来见到的就是这个人，在这个世界，直到她下一个世界之前，她的人生都应该和除妖师牵绊着，事实上也是如此。

那妖的能力并不，却能构造一个虚假世界，真实地上演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陶楚鸢忽然想起来，之遥那个时候，比它还要糟糕几分。

之遥虽然觉得自己了对方不喜的事情，但很快又打起了劲，她开心地和那妖打着，她说：“我叫之遥，你叫什么啊？”

哪怕她此时正养着一只妖。

那妖一路上不吵不闹的，就缩在车的一角，陶楚鸢每每将视线转过去时，总能与那妖藏在发后面的双对上，心里觉得古怪极了，但因为是之遥要求，陶楚鸢也只得放下这份古怪。

想到这个，从刚刚起就闷在心的情绪突然散了开，陶楚鸢突然有些开心，她嘴角微微扬起，不明显，但足以昭示自己愉悦的心情。

“前面有人在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