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卑劣的偷窃者，偷取了原主的东西，偷取了原主本该得到的真心。

心里很是不舒服，像是有什么堵在那里，听着这话，她应该要开心的，有人说她比什么都重要，可陶楚鸢知之遥中的那个大人不是她，就算是转世和前世是同一个人，那也不是她，她只是一个占了少鸢转世的孤魂野鬼，因为得了系统的眷顾，得以在每个世界活下来。

陶楚鸢愣了下，她心情复杂地望着之遥，问：“那你怎么会来？妖族大事，你不更应该在妖族内吗？哪怕……”

陶楚鸢脆地打断了之遥的所有如果，她说的又快又急，生怕对方又说什么自己是个坏人，一直窥觑着她的力量的话，“不需要之遥来博取。”

不过，她看不见，不代表之遥看不见，妖的视力就算是在黑暗中也好得很，一路上，陶楚鸢就搀扶着之遥往前走去，之遥说去哪个方向，她便往哪个方向走，但不知是不是那把骨匕的问题，之遥伤的很重，她总能听到之遥说话间伴有的息声。

她抬起手，胡地抹去脸上的泪，闷声说：“守着我明明什么都不会有，我不是少鸢，虽说是转世，可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与其守着我，你还不如守在妖王殿，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时手，不更好？”

“大人比什么都要重要。”

陶楚鸢没有说话，她蹲下，轻轻地搂住坐在地上的之遥，她双手环住之遥的脖，脸与之遥的脸轻轻贴了下，血腥的气息自下窜来，陶楚鸢忍住胃里的不适，她咬着下，闷声说：“如果之遥真的是为了那个吃了我就可以得到力量的传言的话，那么之遥有好多下手的机会呢，很多很多次，今天也是，你大可看那只妖追着我到底跑，最后再手除去那妖就是了，又何必突然现替我挡那么一下，不是很笨吗？”

她不甘心，不代表别人就会不甘心，她不能用自己的觉去评价别人，毕竟她和之遥是两人，就像之遥会救一个陌生的她拼命，而她不会，最多最多就是给一个举手之劳，更多的她没办法。

之遥轻笑一声，她的声音听上去总有些虚弱，陶楚鸢忍不住将目光放到她受伤的地方去，但是太黑，她看不到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大人怎么就知晓，守着你便无利可图呢，那只盯上大人的妖不也打着大人力量的主意，说不定我守着大人，也是为了那份力量。”

可莫名的，就是难过，这些人看到的全都不是她啊。

之遥说的地方是两族的界，在过去这里大概就是两族战的地方，而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人族的营地，而等到早晨的太升起，属于妖族的一切会淡去，过了上千年，妖族早在这个世界淡去了踪迹，如今偶尔也只有小妖到人族作，或是心术不正的妖。

陶楚鸢没来过这里，或许前世原有来过这里，毕竟两族战，前世为除妖师的她怎么可能没来到这里呢，现在正是夜，周围的一切都陷了黑暗之中，在这里行走，一切都变得困难许多。

陶楚鸢想要骂一句笨，她又不是傻，之遥是怎么样的人，她又不是瞎的看不到，“你不是那样的人。”

陶楚鸢低下，泪又不争气地涌了来，她突然有些庆幸，大晚上的就算她哭也不会有人看得到，之遥也不会看到。

。

这段时间，妖族频，大概也是因为她这个唐僧的诱人，吃掉她，就可以打败妖王，成为新任妖王，统领整个妖族，就像是古时候，人类打仗，内，都是为了那个万人之上的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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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也有能力的问题，但就是不一样。

她很累，需要停下来休息。

果然还是她的问题。

之遥迟疑了好久，她喃喃说：“……说不定，我只是在博取大人的同情。”

“前边，就到了，等早晨太升起，就可以了。”

“可，我是妖啊。”

之遥咳嗽了几声，陶楚鸢担心的不知该怎么办，只听她说：“那名追杀大人的妖，大概也是希望能得到大人的力量，继而在妖王之争中取胜，他很聪明，趁着所有妖都聚集在妖王殿时，对大人手。”

陶楚鸢还记得上一次，之遥背着她回少家，这个人哪怕瘦弱，可背着她走了一路，也不见一脱力。

妖又怎么样？有的人比妖还要坏啊，人有好人和有坏人，那么就不给妖有好妖和坏妖吗？

她说的很轻，但陶楚鸢还是听到了，她红着在之遥耳边说着：“那我甘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