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转过，她笑了下，说：“恭喜。”

门外边的是秦绫，她一脸不安地站在门，不知在不安着些什么，好似即将面对的是什么鬼蛇神一样的任务。

秦绫被她的话给惊到，她愣愣地退后一步，她一开始攻略的时候是抱着这个想法。在程律那边，她对柳好，是因为她喜程律；在柳这边，她费劲心思接近，是因为她喜柳。

她是想要这个结果的，可是这个结果真的发生的时候，秦绫突然有无法面对这个结果。

说是为了先生才变成如今这模样，或许不过是个借，她苏起本就是个混账也说不定。

一直到客厅，秦绫才停了下来，她抬起看向只留给她一个背影的苏起，犹豫了好一会儿，秦绫跌跌撞撞地将话给说了来，“我，我和……程律在一起了。”

“别哭。”苏起越发温柔的声音让秦绫的泪一下就掉了来，分不清是在作戏还是情之所至，秦绫双手胡地抹着脸上的泪，她低吼着：“你为什么就不能多在意一啊……”

一直以来，柳对她的表情，只有冷淡。

“你不生气吗？”

温的手一下贴了上来，那只手被捂得很，突然被那么一碰也没有丝毫的不适，秦绫愣愣地抬起，对方的手正摸着她的脸，见她抬，苏起冲她笑了下。

每一次她有个笑脸，秦绫都觉得受若惊，可是今天，秦绫却很难过，心里一一地在疼，她理应兴的，可兴不起来，笑不起来，她无法笑容上前抱住柳。

苏起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她停下了动作，并没有去开门，而是和系统说着闲聊的话，‘若是先生知我的所作所为，想必会厌了苏起，从此再也不愿见苏起一面。’

双方的心思都在她的计算之中，哪怕是之前的各举动，在柳中并不是像程律所想的那样，角度不同，看待事的观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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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起松开手又握手，她抓着遥控，丢下去，又捡起来，仿佛机，一举一动都被程序给录。

她为了先生，秦绫为了自己的愿望，谁都称不得好人一词。

“你不是喜我吗？”苏起笑着反问了句。

“你就一都不生气，不开心吗？”

苏起没有回话，下一秒秦绫的睛就红了起来，泪迅速地蓄满了她的眶，她红着睛说：“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抢了你喜的人啊！你和程律是男女朋友啊，可我抢了他啊！”

苏起此生甘伴先生左右，哪怕先生因此厌弃她。

苏起开了门，站到了秦绫的面前，她让过一步，走了屋里，秦绫犹豫了下，脱了鞋，跟在苏起的后。

所有的话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打破，秦绫的泪忍不住又涌了来，她嘶哑着声音问着：“为什么……”

因为结局很糟糕。

明明都被人抢了男朋友了，明明都被人抢了喜的人了，这个人还一直和她关系亲密……为什么不骂她呢？

不敢再继续呆在这里，秦绫一个转跑了去，像是落荒而逃的士兵，丢下战旗，丢下武，丢下自己的所有防御，将脆弱的后背留给了敌人。

为什么柳不好好当她的绿茶，当她的段位，那样她也不会这么愧疚了。

她俯下，在秦绫的角亲了一下，只是一下，快的仿佛并不存在，秦绫怔怔地看着苏起，她抬起手，指腹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角，双却是一直盯着苏起不放，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那微微上扬的角，始终带着她独有的温柔笑意。

她明明笑得好看，可秦绫偏偏觉得这人心里正泛着苦，明明难过的不得了，可却还是要笑着对情敌说恭喜，明明面前的这个人抢走了自己喜的人，明明这个人之前还很心地听她说自己喜别人的事情，可一转过，这个人抢走了她中的那个人。

‘我若是以同样的手段伤害回去，岂不也是败类？’苏起突然笑了起来，她站了起来，往门走去，‘我本就是个该下地狱的混账。’

先生若是知了，定不会再见苏起一面，可尽如此，苏起还是想要再见先生一面。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它认真地回答着苏起的自我否认，【如今是对方先伤害殿下在先的不是吗？】

‘先生自小便教导我，要真诚待人，不要欺骗他人，不要伤害他人，要个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