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猛地传来「嘭！嘭！」两声枪响，弹就跟长了睛似的，贴着我的

飞了过去。

「噗」的一声扎了后的广告牌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放哑炮，蒸笼

翻倒的声响未落，早餐摊的刀疤脸老板，就那么直地栽倒在我前，红的

白的糊了一地，脑浆大概都跟豆腐脑似的。

接着，一颗弹壳「当啷」一声到我脚边，乎乎的，隔着鞋底都脚。

倒是这一声响，把我骨里那求生的本能给炸来了。

妈的，这个念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在我脑里嗡嗡响，我觉自

己就像一条搁浅的鱼，离开了，就剩下了。

就这么一下一下往前挪，还没挪两步。

MP5的枪机往复声带着德制工的冷冽，9毫米弹在消音作用下发

类似气钉枪的闷响。

弹抛壳，弹的黄铜弹壳在朝下划几等距抛线。

目标位置的着弹呈标准莫桑比克击法分布。

黑衣男在第二击序列结束时骤然屈膝，谨慎的瞄准着前方。

这时在一损毁的汽车后面，陈果屈膝发力，踝关节扭转带动往前窜，

完成了一个教科书式的战术翻。

沾着的柏油路面上，三式枪带在惯作用下绷成笔直的斜线。

陈果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两次扣动扳机，击发的间隔仅为0。3秒，首发

断黑衣男的腕骨神经，次发确地击中扣扳机的指。「啊！！！」随着黑衣

男的一声尖利的哀嚎，MP5在惯下被甩去三步之遥。

几乎是瞬间，黑衣男顺着摔地的姿势往前爬去，伸手想要抓住不远的那

把MP5。

而陈果没给对方任何机会，她三步并作两步，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膝盖

已经压住了对方的脖颈，格洛

克17邃的枪稳稳地罩住了目标的太。

随后陈果俯将对方的侧脸摆正面向自己，晨光穿透硝烟，在她防弹背心的

边缘，镀了一冷的辉线。

黑黝黝的枪沿着黑衣男颤抖的结动到脑门，问：「是陈科长让你

来杀我的？」

接着陈果的睛朝着不远躺在地上的刀疤脸老板看了一下又问：「还

包括刘陆？」

「上周三……下午三……他开会安排的……」血从黑衣男牙里渗，

在他边的柏油路上积成了各大小不一的赤洼。

「很好。」陈果换成左手持枪，右手从战术腰带平板电脑，单手作起

来。

指纹解锁后，她找一个扫描件，她将屏幕转向刘武说：「这是殡仪馆的

焚化记录，上周一上午十二十一分，陈新城的尸在七号炉完成火化。骨灰盒

编号HL- 097，需要我背悼词吗？情报科的刘武？还是叫你老五？」

刘武的瞳孔在屏幕中蓝光的映衬下，猛地缩小，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现在问题来了。」陈果的靴碾碎了地板上凝结的血痂，「是陈新城借尸

还魂给你们开会，还是你们在殡仪馆对着骨灰盒的汇报？」她突然揪住刘武的

发，迫他看向平板上的时间戳。

刘武残缺的右手开始痉挛。陈果的指甲掐他：「下发装备需要三级以上

的生密钥，整个国安保只有五个人有这权限。所以，那人是谁？」

当枪移向对方的额时，刘武突然扯癫狂的笑：「陈科长手上人命不少，

倒不差我这……」

忽然间，陈果发力，揪住对方衣领的指节泛白指扣在扳机上，反复着

……

腕表秒针走过十格刻度。

「你们在这里装了多少个探？」陈果忽然问。

「十七个……」刘武的双突然聚焦向我藏的角落，「……哈……那果然

是你亲生的……」

「嘭！」陈果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打断了刘武的说话，然后继续问：「

你们是怎么知我的行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