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啊，你不能这样！」

受到腰间粘腻的，谢小白挣扎地更起劲了，动腰的样，却像是

在合女上位的李雅。

「哼哼……那又如何，谢晚棠能，我为什么不得……别动啊……」

李雅轻蔑地笑着，再度加速，嗓音转为婉转的，越来越多在两人下

聚集。老师越发颤栗的腰令谢小白大不妙，

「停停！我的腰要断了！」

话音刚落，李雅像糠筛一般颤抖开来，来回，两条扣谢小白的

腰，将他下撑起。裙摆充分收了泛滥的沾到肤上，变得半透明，私

若隐若现。

「啊啊……小白……老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快抱抱老师……」

李雅如同一个缺的孩，迫不及待地俯搂住谢小白的脯，秀发倾

泻而下，遮掩了他羞愤的面，而他像一个植人，毫无表示。

很快，李雅眸中雾气消散，恢复清明，但她不愿起，仍抱着谢小白的

躯。

「小白，你知吗？在北山，我就喜上你了，可是不知为何，那觉

消失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因为我发现你的母亲是谢晚棠……不过无所谓了，今

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老师……」谢小白说话声有些涩，「我不理解，你和我妈之间……有过

节么？」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的父亲是警长。」

「嗯……」谢小白回忆起北山岛的夜晚，「您说他因公殉职……难和我妈

有关系……」

李雅抬起，定定注视着谢小白，波澜不惊地说：

「很久以前……当年明黄岛政府决定扫除江城黑势力，推举一向极力主张

扫黑的父亲担任署长，在他的指挥下，江城开始了特别行动，刚开始民心所向，

他们很快扫除了一些小帮派。然而时任市长急于求成，命令警署尽快扫清整个城

市……于是，一直对立的北山门和青帮联起手来，一边鼓动弟胡生事端，制造

混，引得市民怨声载；一边炮制谣言攻击父亲的私德，你知……街传的

是什么吗？」

谢小白摇，表示不解。

「他们说，我的父亲贪污受贿，以及……他和市长夫人有私情。」

「市长不会信了吧？」谢小白惊讶地问。

「我不知……」李雅神情忽然有些许低落，「但是后来，他被撤去职位，

并被廉政公署调查……」

「再后来呢？」

「他死了。」李雅痛苦地闭上睛，悲伤的回忆席卷而来，似乎又回到了听

闻父亲死讯的七岁那年，「那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仕途、声誉……但黑帮

没有放过他，在最后一次听证会结束后，他坐上一辆安了炸弹的车……」

李雅已经泣不成声，靠在谢小白怀里低声哽咽。谢小白低看着悲痛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