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将接到这个手山芋后，下手也够狠。她直接把这个任务丢给了五十州号这条训练舰！” 墨云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池，“这条舰如果被击沉了，那么我们人类就有了名正言顺兵壬族、为‘牺牲官兵复仇’的理由，那破坏和平的责任就被算到了壬族上；如果舰长魏长东审时度势，自己选择了撤退，那刚好，五十州号就成了最完的背锅侠！反正魏长东这人，一没显赫背景，二来年纪也大了，上官雍他们只需要承诺保他安安稳稳退休，这件事自然就能被压下去，无声无息地过去。”

墨云澜的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傲然的弧度，清晰地吐三个字：

杜野：“？？？”

墨云澜顿了顿，见杜野听得聚会神，中充满了求知，便继续剖析：

Alpha的脸上写满了懵懂，显然围棋术语超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故意问。

“其实，营救壬族圣女、行涉异族事务的命令，是联盟议会行使了最决策权的结果。他们直接越过了主军事的李听河元帅，向军事委员会下达了命令。” 墨云澜的声音平静，却了权力越界的惊心动魄。

“左意是她一手提起来、最得意的学生，能力众，忠诚可靠。碰巧事情又起因于她麾下的战舰，因此，把这个手山芋给左意去执行，在上官雍看来，是件十分‘保险’的事情。”

“不是！”杜野立刻摇，表情认真，“我不了解左意中将的。但是……如果一位堂堂中将都能这么轻易地被当成替罪羊推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急切，“那少将你……万一以后……会不会也……”

随即，她的神恢复了那掌控全局的冷静，带着一丝悉世事的淡然：“我和左中将，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这大棋盘上的棋罢了。不同的是，我们落的位置不一样，价值也不同。她是‘劫材’，而我……” 墨云澜抬，看向杜野，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是‘杀’。”

“还……还能这样？” 杜野倒一凉气，睛瞪得溜圆。她无法想象，一个关系到人类与大异族文明关系走向的重大决策，其发竟然不是战略考量，而是赤的权力斗争！

“军委会内关系错综复杂，但大致可以分为两个派系：鸽派和鹰派。鸽派亲近议会，主张外优先。而上个月，恰好值军委会主席的四星上将林骄晗，就是一位定的鸽派。” 墨云澜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在她的运作下，军委会通过了议会的命令，这才有了这次反常规的‘营救’行动。”

“墨云平在五十州号上。” 墨云澜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左意这么，分明是想一石二鸟！既理了棘手的命令，又能替她老师上官雍，向我们墨家示威！” 她底寒光闪烁，“上官雍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她大概等着我焦烂额，去低声下气地求她保下墨云平……可惜了，她们好像忘了，我们姓墨的人，基因里就受不得别人的要挟！上官雍知她不能和墨家闹掰，不然以她旁系的家族地位，别说掌权上官家了，早晚也会变成替人包的‘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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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上官上将，是旁系，能走到这个位置，是以心思沉、善于审时度势名的。她既不想违抗军令得罪议会和鸽派，又不想背上破坏和平、挑起族争端的骂名。” 墨云澜的神锐利起来，“所以，她选择了把命令搞砸！但得让行动失败得‘合情合理’。”

“而负责执行命令的第三星环海洋队司令，上官雍上将，” 墨云澜继续，提及这个名字时，语气更冷了几分，“哦，她女儿就是之前要和云平联姻的上官辞。不过因为……” 墨云澜顿了顿，隐去了自己当时为了保护陷暧昧照片时间的杜野而暗中施压、导致联姻作罢的细节，“因为一些事情，这件事最后没成。”

“对啊！” 杜野恍然大悟，随即又皱眉，“那为什么最后背锅的变成了左意中将？她不是上官雍的心腹吗？”

“因为我。”

墨云澜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样，觉得有些可，思索了一下，决定用更直白的语言解释这场权力游戏的棋局：

“啊？！” 杜野因为震惊失声叫了来，睛瞪得更大。

墨云澜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杜野的思维会这样绕到自己上。这份笨拙却质朴的关心，像一，准地击中了她心底最柔的地方。她忍不住轻笑声，抬手了杜野的脸颊：“小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