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她能给的、最符合份也最真诚的肯定。它包了歉意，也包了不容置疑的认可。她相信邵青羽一定已经了陈舟的工作，她也相信陈舟最终会想明白。因此，她言尽于此，没有更多的解释或承诺。

……

杜野手猛地一抖，手里的终端差直接掉在病床上！“不是！”她几乎是脱而，声音因为张而了几分，随即意识到失态，又赶压低，“我和少将是……” 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很抱歉……但是，”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迎向陈舟，“杜野是个优秀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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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让的恢复得比杜野快得多。几天后，她就能活蹦地在病房里溜达了。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那次生死与共的事故，两人之间那芥早已烟消云散，反而生一过命的情，关系变得相当不错。何让知杜野缺席了海上训练，拍着脯表示等她院后，一定陪杜野一起加练，把落下的分补回来。虽然她自己坦言她脑里那理论知识够呛能通过最终考，但能陪杜野走完这段路，也算圆满了自己的集训生涯。

杜野每天最放松的时刻，基本就是听何让眉飞舞地讲八卦。这家伙简直就是基地的“人形信息接收站”，社能力满。短短一个星期，医院里的护士们基本都被她混熟了，从堂大厨的拿手菜到隔病区某个教官的糗事，甚至整个联盟军内传的、真真假假的小消息，她都能绘声绘地讲来。杜野对此表佩服，觉得何让这本事简直比她空降技术还厉害。

恋人？暧昧对象？上下级？朋友？

杜野察觉到她的异样，从光屏上抬起：“怎么了？苹果削好了？”

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带着一将领对优秀下属家属的郑重：

躺在病床上养伤的杜野并未闲着。虽然缺席了前期至关重要的海上训练，但她充分利用了医院的每一刻。终端成了她的战术沙盘，墨云澜的那本作战笔记成了最好的教材。她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海战指挥理论、编队战术、火力投模型、后勤补给链规划……木万在确认她脑震症状稳定、不会过度用脑后，也默许了她的学习。

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投杜野心湖，瞬间激起了大的涟漪。在墨云澜边当勤务官那么久，她比谁都清楚墨云澜对时间的掌控和对工作的严苛，推掉重要会议？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杜野的心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何让放下果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挠了挠，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小心翼翼问：“我说杜野……你和墨少将……真的是……那关系吗？” 她的神里充满了八卦的探询和一丝“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惶恐。

她对着陈舟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迈开沉稳的步伐，灰的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留下陈舟独自站在原地，咀嚼着那句沉甸甸的“优秀的军人”，以及墨云澜中那份罕见的、坦诚的复杂。

而杜野，则因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展现的惊人冷静、准作和力挽狂澜的勇气，被基地授予了一枚象征着在极端逆境中扭转乾坤的“狂澜”勋章。同时，她凭借此次事故中的卓越表现和之前积累的功绩，军衔也正式晋升为中尉。只是她的尚未完全康复，授衔和授勋仪式都被贴地推迟到了集训彻底结束之后。

然而，某天下午，何让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看着杜野埋在认真翻阅着那本属于墨云澜的作战笔记，表情却有言又止，几次偷瞄杜野，显得有些忐忑。

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她们之间那说不清不明的氛围，那信息素的失控，那个拥抱……以及墨少将那句充满无限可能的“目前还是战友”……杜野只觉得一烦躁涌上心，下意识地抬手抓了抓已经长长了不少的发，把原本还算服帖的短发抓得糟糟的。

看到杜野这反应，何让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胆也大了起来，睛发亮地凑近了些：“我听护士们说，你事儿的当天，墨少将就风风火火赶来看你了！好像还因为这个推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呢！”

空降荚舱的故障原因最终查明，并非诸葛秋作失误，而是某个关键件的批次隐患，在极限状态下被发。虽然责任不完全在他，但作为主训教官未能提前排查到风险，诸葛秋还是背了一个不小的内分，这让他本就严肃的脸更加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