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立正！"

邵青羽猛地转，剧烈起伏：“少将！他们要把您调去后勤！”她双手颤抖地举起投影屏，开那行“鉴于墨云澜少将在焚巢行动中展现的卓越后勤协调能力……”刺得人眶生疼，“这本是羞辱！”

墨云澜直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坦然：

墨云澜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呼一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决心。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柔和：

而她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情，成为了更刻、更永恒的东西。

“正因为我尊重你，”墨云澜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定，“所以我不愿意用虚假的承诺敷衍你。”

“我们都背负着军人的责任、家族的荣耀，因此我们的未来，注定不能被情束缚，更不能放弃我们本该走的路。”

凌弋星的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如常，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是吗？那你说，我该怎么样？”

凌弋星看了她一，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一个克制的、战友间的碰，短暂得几乎像是错觉。

墨云澜的角微微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习惯难改。”

她顿了顿，继续：

“你想说什么？”

“行，我接受命令。”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脆，带着几分洒脱，“不过……第七星环治安团的那帮小孩们有的受了，我保证让他们脱层。”

无需言明，却永不褪。

“连一希望都不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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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星，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长到足够让她们从陌生人变成并肩作战的战友，长到足够让她们在生死之间建立起无需言明的信任，长到足够让她们的情超越简单的情。

广播里传来登舰的最后通告，凌弋星后退一步，站直，向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墨云澜同样抬手回礼，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过去无数次在战场上并肩而立时那样。

她知，凌弋星会理解她的选择——正因为她们都是战士，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路，必须独自走完。

墨云澜站在原地，目送她的影消失在舱门内。直到运输舰的引擎启动，蓝白的尾焰在泊位上划一弧光，她才缓缓放下手。

“你想听的答案，我给不了。”

凌弋星微微一怔，随即回答：“从寂静星那次算起，十年零四个月。”

墨云澜的声音像一柄鞘的军刀劈开嘈杂。人群骤然静止，所有人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本能地并拢脚跟，但那些年轻军官们绷的下颌线和发红的眶却暴了沸腾的情绪。

凌弋星沉默了很久，最终低笑了一声，摇了摇：“你还是这样，连拒绝都说得冠冕堂皇。”

想到凌弋星那好像是从地狱里面学来的训练手段，墨云澜由衷为那些疏于锻炼的治安官到担忧：“悠着，毕竟治安团可没有非战斗减员名额。”

凌弋星的表情没有变，但底的光像是被某无形的力量一离，最终归于沉寂。她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苦笑的表情：

星港的风掠过她的鬓角，带着一丝微凉的。

中央星环，苍鸾号驻地

“十年。”墨云澜轻轻重复，目光越过她，望向远邃的星空，“足够长了。”

第8章 Chapter 8 调令

礼毕，凌弋星转走向舷梯，她背影如松，手上还握着那瓶残留着墨云澜温的“星火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不闪不避，“但你不必这样。”

往日井然有序的走廊此刻人影攒动，数十名着蓝制服的苍鸾号军官列队疾行，军靴踏地的声响如闷雷动。邵青羽走在最前，素来温和的面容此刻冷若冰霜，手里电调令的投影屏几乎要被她碎了。跟在她后的导航长陈九州的指节得咔咔作响，火力指挥赵寒的腰间别着激光扳手，连素来冷静的情报官苏冥此刻也是青暴起。

两位生死之，望着对方相视一笑，这是属于她们之间独特的关心。

凌弋星的呼微微收。

“所以，”墨云澜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神清澈而定，“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试探，也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牺牲。”

墨云澜的悬浮车刚驶驻地闸门，便察觉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