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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调教会所】(105-115)(3/10)

她。

而此刻,她已经不清这是想故意捧杀,好让别人调教她,还是在羞辱她……

别墅园修成了小桥式的复古风格,廊腰缦回,两侧挂着轻纱帘。领路女人那女仆装和这古风建筑格格不

她毕恭毕敬地带他们朝灯火辉煌的主屋走,熙想却神张。

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从这些轻纱帘后钻来,将她从林澈边抢走。

心绪杂,再加上刚刚被撩拨起的情跟鞋踩在青砖上脚步凌

踉跄了几步,差撞到林澈后,他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

熙想抿不语,脸比刚才都要苍白几分。

林澈改牵为揽,拍了拍她的肩,像个甜的男友一样安抚她:“别怕。”

熙想的心更了。

但好歹靠在男人大的臂弯里,像是平日都习惯他的拥抱似的,上的张颤抖竟然奇迹般地平缓许多。

堂屋墙上挂着灯笼,柔和光照得木制走廊相当优雅。

他们来到移门前,女仆还没打开门,就听得里传来女人凄厉的叫声。

“啊啊啊——求求你们,放开我!”

“吵死了,堵上她的嘴!”

男人厉声吩咐了一句,杀猪似的女声变成了呜呜呜的声音,一下轻了许多。

熙想下意识地抓住了林澈的胳膊。

林澈再次安抚:“想来是金三爷在玩乐,别张。”

熙想疑惑。那是谁?

他是金永烁吗?

还不等林澈给她解释,女仆刚打开移门,那个男人就走了过来。

“哟,原来是林爷来了!义父等您多时了!”

年轻男人披着浴袍,敞上有不少刀疤。他原本就长得凶,说话时又咬着牙,看人斜着神,从到脚都给人一上混的觉。

龙哥也像社会人,而这人看上去是个混混打手。

金三爷招呼了林澈一声,就眯盯上了熙想,神在她、腰、之间来回游走,一脸垂涎之

熙想瑟缩了一下,躲到了林澈后,跟着了屋。

一侧摆了一张超大赌桌,旁边站着两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荷官,牌局行了一半,两边坐着的人都暂时离开了,她们便双手迭着,一丝不苟地站在旁边安静等候。

另一侧沙发上,一场活正在行。

短发女人的嘴被球,橡胶带从耳朵上固定到后脑,一个男人将她下,大力

女人上的衣服被撕破,罩挂在腰上,随着男人的撞,双晃来晃去。丝袜只剩双脚那边残留着一些,下已经是一片通红。

上挂着和汗,还有很多指印,显然这一场事已经持续很久。

女人几乎要疲力尽,只是她没放弃抵抗,一边呜咽着,一边逃脱着后面人的撞击,在每次的时候,都努力往沙发边缘逃躲。

行为在这些玩惯女人的恶中,只是小儿科的把戏。

金三爷不是个好脾气的,冲上前对着她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刮,打得系在她嘴上的球都掉落下来。

“啊……”女人被打懵了,趴在沙发上,

“别给脸不要脸,是你自己说能偿的!欠了钱还不好好伺候我兄弟,还想躲?躲什么躲,躲什么躲?”金三爷说着拿起一个假,用力地往女人的恶狠狠地了几下。

女人痛得翻白,嗓里发咔咔的声音,连叫都叫不来了。

金三爷:“是要老断了你双手双脚,成人彘吗?”

“不要……呜呜呜……”女人卑微地跪在沙发上,忙不迭抬,将被得敞开的对着后的男人。

继续。

没有球,女人嘴里不停溢着痛苦,而她后的男人却发愉悦的闷哼声。

熙想咽了咽住林澈的手不自觉更用力了些,对这女人受。

但她很快被林澈带到了棋牌桌上。

桌上有好几副扑克牌,两边各有四、五张牌,有的牌着数字。

是二十一

摸牌后,手上的牌要尽量接近二十一,但不能超过。

要是超过就算输了。

熙想曾经在会所陪林澈玩过几次,总是输给他,然后被他好一顿。偶尔也是会赢的,好像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金三爷溜达了过来,双手撑着棋牌桌,歪嘴笑:“林爷今天怎么有空来玩牌?还是……来献人的?”他用下指了指堂屋另外一个角落的刑,“小人,要不要跟哥哥过去玩?”

熙想简直能从这灼目光中看他肮脏的心思,心里害怕,可又不争气地沁来。

她咬低下,旗袍下双绞着,再次躲到林澈后。

“这小人是什么来历?是儿?”

她过于清纯,都让金三爷误会了。

林澈对荷官指了指牌局,比了个手势,让荷官重新拿牌,说:“不用惦记她,她是我选中的人鱼。”

金三爷一听到“人鱼”这个词,从上到下打量了熙想几,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了一番熙想听不懂的方言,然后就回到沙发边。

正好他的兄弟偃旗息鼓了,他不计较女人,拽着她脚踝拖到沙发边缘,掀开自己浴袍,抖昂扬的

熙想突然后知后觉。

金三爷一定是看见她,生生看了。

她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金三爷从旁拿一个特制避上。

撑开后,表面布满尖刺和球状凸起,只一看就令人血泵张。

这对受尽蹂躏的短发女人来说,简直是地狱一般的酷刑折磨。

金三爷刚刚扶着她的,猛得去,她就疼得全搐,从沙发上扑腾起来,歇斯底里地发抖呐喊,拼命扭着,蹬想逃走。

金三爷骂着脏话往她上甩了几掌,打到她乖乖伏在自己前,然后也不避讳林澈和熙想,纵情享受着这女人的躯。

睛还瞟着熙想,好像在说这样的人他却不能染指,只好个其他的来发

熙想心里扑通

女人刺耳尖叫声让她很有负罪,总觉得,原本受到这样对待的应该是她。

“记得怎么发牌吗?”

熙想的思绪被林澈唤回。

荷官推来另一张牌桌,林澈来到桌前坐扶手椅中,将她揽到自己怀中坐下,示意荷官将牌给熙想。

“好像记得,过去很久了。”

“那就再学一遍,过一会儿替我摸牌。”他撩起她的长发,嗅着她的发香,“别让我输太多。”

“…………”

这只是摸牌而已,她可不能保证会摸到什么。

以前赌牌她总是输啊……

而且就概率来说,输赢其实都是一样的。

荷官在她面前发牌,熙想跟着练了一遍,忽然有了个困惑:“我们跟谁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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