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卡在咙，觉得自己的心脏快从来了。

他的指腹从她的锁骨一路到领中央，慢慢地抚平那皱折，像在刻意延长这个距离过近的时刻。

正当她僵得快不能呼时，他的动作却没有结束。

程昱珩忽然皱了下眉，视线往她耳后扫了一，像是不满意什么似的——

“发也成这样。”

说着，他抬起手，两指轻轻勾住她垂在侧颈的发丝，往耳后拨去。

手指不轻不重地扫过她的耳廓、到脖颈后侧，像是顺势的动作，却让她整个人差起来。

那是一块她极度的地方，偏偏他指腹略带微凉、力不重，像是不经意的轻，却像电一样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窜下去。

“这样才看得顺一。”

他低声说完这句，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回座位。

舒舒还愣在原地，脸红得发，耳几乎可以冒烟，呼全，连地板都像在晃动。

这还是程昱珩吗？！他是不是中邪了？！

周围的同学早就看傻了，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程昱珩在学校跟他妹有这么亲密的互动，现场像炸锅一样。

舒舒脑袋当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教室、落荒而逃。

她逃的太快，袋一晃，有个小东西了来，啪哒一声到他脚边。

程昱珩低看见是一支护膏。

淡粉包装，盖还松松地半开，隐约透着一香甜气味。

他沉默地蹲下，两指夹起那支护膏，看了两秒，手指在上面慢慢挲了一下。

再抬已经连程舒舒的裙摆都看不到了，他手指微微弯了弯，把那支护膏收了自己的袋里，然后坐回座位，神淡淡地看向窗外。

第13章 别动，哥哥帮你

程舒舒骂骂咧咧的回到教室，一直到下午的课结束，觉得嘴有裂时，她才发现护膏不见了。

那支她最常用的护膏，早上门时还放在外夹层，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她趴在桌上翻了翻书包的每个角落，连铅笔盒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可恶，今天真是什么都不顺。”

她低低地嘀咕一句，顺着自己下午去过的几个地方绕一圈。

教室后门、图书馆外、福利社门……她一路绕过去，都没看到护膏的影。

她最后站在楼梯，皱着眉想了几秒——好像刚刚最后一次下楼，是从后栋那边的楼梯间走的？很可能就是那时掉的。

想到这，她转了个弯，往后栋的楼梯走去，那边平常就少人，走廊的灯还有些昏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得特别清楚。

她蹲在转角的阶梯边，视线来回扫动，但其实心里已经隐约有放弃，虽然她喜那只膏，但看来得买新的了。

这时后传来一低沉的声音：

“在找这个？”

舒舒猛地回，程昱珩就站在几阶之上，修长好看的手指正转着那支熟悉的、粉红护膏。

舒舒心里啧了一声，原来是掉他那边去了。她万般不情愿地走过去，伸手：“……谢谢。”

语气敷衍，动作也不太耐烦，打算拿了东西就走人，她可没忘记早上对可欣发下的豪语，要离程昱珩远远的。

但程昱珩却没把护膏给她。他清冷的眸看着她，视线缓缓掠过她的脸，在她裂的上停了一下。

然后，程昱珩了个让她完全没预料到的举动——他抬起手，直接拿着那支护膏往她上涂了过去。

“你……！”她睛一瞪，反想后退，他已经单手扯过她的手腕，把她往墙边一带，整个人瞬间被他困在狭窄的墙角与墙面之间。

“你、你嘛——”

“别动。”

他语气淡淡，指腹下膏底，旋一截粉膏，抬手就贴近她的动作奇地熟练，拇指轻托她下颚，另一手拿着护膏，一一地在她上来回涂抹。

那觉有些，有些凉，膏轻轻碰肤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死死瞪着少年。

他睫低垂时在下投下一片影；鼻梁笔直漂亮，近看毫无瑕疵；形清冷薄削，却在抿着的那一瞬间显淡淡压抑的线条。

这已经是最近第三次，她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了。

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年，却没几次这样靠近过，结果这两天不知走什么运，兄妹俩靠的距离比过去几年相都还要多。

“我可以自己来……”

“涂好了。”他轻声说，角微微挑起，低贴近她，看着那抹慢慢浮现，像在专注欣赏什么艺术品。

程昱珩动作极轻地收起护膏，接着毫无预警地伸指，慢慢地用指腹推开她上那一层泽的膏。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一微凉的温，在她的上来回轻蹭，像是隔着层柔的薄，一一把那抹开。

指腹甚至不只在上抹，而是沿着她型的廓磨过、描一圈光泽，动作与抚无疑。

搞什么鬼？为什么他的动作搞得像在调情似的？他今天发什么疯……

舒舒倒一气要后退，却被程昱珩扣着下动弹不得。

“可以了……”她声音颤到不成样，脸整个得像熟虾，心脏怦怦得快炸。

脑猛地闪回昨天的画面：她背贴着的池边瓷砖，全透，着上，发也得粘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