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纤细，举手投足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灵气。哪怕只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掩不住那明亮可的气息，像光下闪闪发光的猫。

她对着镜扬起各笑容，左右扭动躯，朝自己搔首姿，好半晌才终于满意的：

看起来开朗可又可人，讨喜的嘛。

她歪着思考了一下，嘴角慢慢扬起。

“我就说嘛，我这么可，怎么可能真的会被讨厌。”

隔天一早，光正好。

程舒舒绕着园走了一圈，从丛里挑了几支颜好看的，小心地凑成一小束，用丝带绑起来，她对着小束比了一下，满意地。

——这次他应该会收下吧？

毕竟那张书签……那的颜真的太像她送的那束了。

原来哥哥只是嘴而已。

怀着这样的自信，她踏客厅，恰好看见哥哥刚结束钢琴练习，从琴房走来，还低着手。

“哥哥。”

舒舒笑嘻嘻地走上前，双手捧着那小束，递到他前：“送你～今天园里新开的，很漂亮吧？”

她笑得像个送心意的小女孩，神闪闪发亮。

程昱珩停下脚步，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阵，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垂的睫微微一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肩上的吊带与的锁骨间。

今天她穿着一件轻薄的家居连裙，布料柔、线条贴，光从窗边洒下，她的肌肤几乎透着光，手臂细得像一掐就红，脖颈净、锁骨漂亮，呼间微微起伏。

他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然后瞥了家冷冷地说：

“理掉。”

舒舒怔了一下，笑容还挂在脸上。

“……咦？”

家倒是反应熟练，上接过她手里的，小声：

“舒舒小，抱歉啊，李叔帮你找个瓶放在客厅好吗？”

李叔语气和善，像早已见怪不怪兄妹间从小到大这场面。

闻言程舒舒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还维持着刚刚捧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几秒。

他不要。

一犹豫都没有，连她的笑容都没怎么正看，程昱珩还是像以前一样，冷得像一块冰砖。

舒舒慢慢放下手，咙像是被什么卡住，她原本以为他会收下的。

那张书签……难是她看错了吗？

还是说那本不是她送的那一支，也许那张书签从到尾，就和她毫无关系。

舒舒低下，嘴角慢慢落了下来。

“……好吧。”

说完，她转走回自己房间，裙摆轻轻一摆，掩住了她底的困惑与难堪。

第5章 小颜狗想放弃

舒舒心情郁闷，闷闷地一个人跑到园后方的泳池边泡。

她穿着一件可的两截式比基尼泳衣，粉白，前绑着蝴蝶结，看起来像游戏角的夏日装。

外本来罩了件宽松的T恤，但到了边还是脱了，舒舒坐在池边，像条无打采的小鱼。

天气很好，面映着一片蓝天，光在波上动。

她看着那片波光粼粼发了会呆，脆整个人里，手脚张开，在中央像浮尸一样地漂着。

没有声音，也没有人来吵她。

她就那样漂着，任把自己晃来晃去，脑也跟着一片空白。

——要不放弃吧。

她心里忽然冒这句话，连自己都吓了一。

都这么多年了，程昱珩的心还真的是冰块的，怎么讨好他都没用。

她试过了，打招呼、陪笑、撒、装可、努力乖巧……但那个人始终不为所动。

她承认，一开始的确是被他的所迷住。

他从小就是那走到哪都会被夸的帅哥，小时候来程家的车接她放学时，开门看到坐在后座刚放学的程昱珩，别的女生都在围观：“哇，那是你哥哥吗？好帅哦！”她每次听都超得意，觉得超有面。

她们家的人大概真的都看脸的。

妈妈是个颜狗，她也是小颜狗。小时候她只是很单纯地想着，要是有个又帅又漂亮的哥哥把自己上天多好，门都威风。

虽然程景川总安她哥哥从小就是这个，让她别往心里去，但舒舒还是走心了。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她好过，连神都懒得多给她一个。

从一开始对新家人的期待，到现在的委屈，她忽然有说不上来的疲累。

就在这时，程昱珩从园那走过。他原本只是打算穿过这里去打电话，却在无意间转时看见了泳池中央，程舒舒背对着他坐在泳池里。

轻薄泳衣贴在她上，透的布料包住腰线与，连背脊的线条都若隐若现。

珠从她的肩膀一路落到腰窝，再被面吞没。

那画面净又致命。

他的脚步微顿，视线被狠狠地粘住了几秒。

舒舒正好转往岸边游，刚爬上岸，还没站稳，就一脚了一下，直接坐到地上。

“呜哇……好痛……”

她着龇牙咧嘴，发地粘在脸颊上，泳衣因为透又弯腰，整个布料往下垮了一，漂亮的沟就那么直接了来。

程昱珩皱了皱眉，还是走过去。

她刚抬起，一脸痛苦地说：“怎么办，好像瘀青了……啊？”

结果对上哥哥低俯视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