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不堪，好不容易能有住店的地方，匆匆用过晚饭后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林玄正要打坐调息，房门却被轻轻叩响。开门一看，竟是柳青青，她显然也刚沐浴过，漉漉的青丝垂在肩，换上了一净的衣后，整个人清秀了不少。她闪屋，反手将门掩上，对着林玄一礼。

“恩公救命之恩，青青实在无以为报……”她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下定决心的味，说着双手住衣带两轻轻一拉，外衫随之落，里单薄的亵衣。

林玄见此一怔，连忙摆手：“柳姑娘不必如此的。”对这个被自己救下的苦命姑娘，他是真的生不半分旖旎念。

话未说完，少女已抬起泪：“恩公是嫌弃青青已经不净了吗？那些恶人早就……”

两行清泪顺着清瘦的脸颊落。

林玄一时语，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青青牵起他的手，引他在床上靠墙坐下。烛光摇曳中，少女背过去，素手轻轻提起亵衣下摆向上提拉，布料如落般缓缓落，在榻上叠成柔的云絮，尚未完全发育的，那纤细的脊背若初的新柳，在朦胧光中勾勒青涩的曲线。

她转过，怯生生地跨坐到他上。

这是少女所能想到的，用自己最宝贵的，也是上唯一拥有的东西，来表达的至谢意。

即使她的已被匪首夺走。

“恩公不需要动的，”她小声说着，一双小手轻轻搭在他实的肩膀上，“让青青来服侍您就好。”

说罢，她闭上，生涩地吻上他的。

她的吻很轻，像晨从落，又像是初雪碰温的掌心。那柔的先是轻轻贴合，继而开始缓慢地试探着在他上连。少女不知该如何取悦，只能凭着最纯粹的本能，将说不尽的心事都化作间细细的。

恰在此时，住在隔的赵月儿正端着盆路过。走到林玄房门外时，恰好听见那句“让青青来服侍您就好”。她脚步一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坐下来。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将发的耳朵贴在了那层薄薄的木板墙上。

隔的动静虽小，但在此刻寂静的夜里却是清晰可闻。柳青青生涩的亲吻声间夹杂着细弱的询问：“恩公，这样舒服吗？”

接着，林玄低沉的回应传来：“舒服。”

赵月儿倚在墙边，隔隐约传来的温柔话语，让她不自觉打开了双，纤指悄悄探中，轻轻上那从未有人采撷的。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日林玄舍相救的影，这画面与平日里在宗门相的滴滴织浮现：他练剑时专注的侧脸，谈笑间清朗的声音，还有被她捉时的那副老实模样。此刻，这些记忆都与隔温柔的对话织在一起，在她的心胡冲撞。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但一从未有过的冲动，驱使着她的手继续这羞人的自渎。

一吻终了，柳青青垂着通红的俏脸，又褪下林玄的。她伸小手，生涩地握上那逐渐苏醒的，像是般轻柔地上下抚动。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心，指尖在稚的上轻轻打转，直到渐渐沾指腹。她一只手抓住林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着那灼的，对准自己漉漉的缓缓坐下。

弗一，柳青青就蹙起眉来，尽不是初经人事，但异的侵仍带来些许不适。林玄察觉此，便用温的手掌在她腰肢上轻柔抚。

“青青，你疼吗？”他低声问。

柳青青摇摇，试图放松：“有不习惯，恩公不必顾忌青青。”

“叫我林玄就好，放松些，不必着急的。”他打断她，手掌继续在她腰间连。

少女闻言，眶微微发红：“林…林大哥待我真好。”她试着缓缓起伏，却发现自己下收得格外，即便努力迎合，也无法完全容纳整。

林玄双手轻轻托住她的，引导着她的动作，防止她一下坐得太。

“对，对不起，让林大哥不舒服了。”柳青青脸颊绯红。

“不必歉。”林玄摸摸她的脑袋，“这样就很好了。”

在他的引导下，柳青青渐渐找到了节奏。她双手环住林玄脖颈，将发的脸颊埋在他肩，柔顺的青丝随着起伏轻轻摇曳。

烛光把二人纠缠的影投在在墙上，双方的每一次结合都极尽温柔。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唯有细长般的缠绵，恍若侣之间的缱绻。

“若是疼了，定要告诉我。”林玄始终关注着她的反应，双手稳稳托着她的。

柳青青摇摇，角还挂着泪珠，角却扬起浅浅的弧度：“不疼的，反倒有些很奇妙的觉。”

渐渐地，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僵，径也渐渐适应了的存在。林玄觉到她渐渐放松，这才将手从下面放开，稍稍加快节奏，即便如此，他也始终克制着力度，生怕伤到怀中这个脆弱的少女。

“林大哥”柳青青轻声唤，“谢谢你，让青青知这件事也可以这般好……”

“如果哪个姑娘能嫁给林大哥，该是多幸福的事。”

林玄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了些，手掌稳稳托住她单薄的背脊，另一只手轻抚她散落的青丝。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远传来隐约的更漏声，已是三更天了。

有是：

青丝散落玉钗横，泪承恩暗恨生。

径未谙云雨事，柳腰怯受晓风轻。

宁为陌上同草，不作天涯断梗萍。

若得檀郎真心意，何须月下羡双星。

隔传来衣料的细响，随之而来的是柳青青的一阵轻，那声音细细的，又带着些许慵懒的鼻音，仿若结束了一天劳作后满足地伸展腰肢时发的叹息。赵月儿看不见墙那边的景象，只能从这些细碎声响中拼凑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另一只手抚上雪峰，之让她对情事一知半解，只能循着本能轻轻那颗逐渐的蓓。

她想起从前偶尔听师们私下谈论闺房秘事的情形，那时她们聚在廊下窃窃私语，说到动情个个面泛桃。她当时听得耳发，忙不迭躲开，还暗自嘀咕怎会有人贪恋这般滋味。

而此刻，她也成为了这愉的俘虏。

尖传来的酥麻让她轻轻咬住下，另一只手的动作也随着渐重的息加快，径涌的意浸了薄薄的亵，洇开些痕来。

柳青青的突然，声音也颤了起来“林，林大哥，我好像……”这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一阵急促的息打断。

她隐约察觉到一陌生的浪正在内涌动。

“啊～”一声带着哭音的悠长响起，少女的剧烈颤抖起来，自下而上席卷而过，如一闪电直冲天灵，她躯一下弹起，继而地伏在他怀中息，直到细密的声渐渐平复。

两影在烛光中静静相拥，稍作歇息，柳青青挪动，又开始缓缓的起伏。她角还挂着未的泪珠，却主动将双分得更开些，纤腰缓缓下沉，好让林玄能的更。

“唔，林大哥到青青最里面了～”随着动作渐佳境，柳青青侧过脸来，正好对着林玄的耳朵，细细的声音带着羞又着些满足。

这低语似羽般轻轻搔过心尖，林玄扶在她腰际的手微微收，动作却不曾了章法。

在最后的时刻，林玄受到自己关的松动，及时将退，将灼的华洒在她小腹上。

柳青青看着小腹上斑驳的痕迹，轻声：“林大哥的恩泽，半都不能糟蹋”她说着便用双手舀起那些白浊，仰送间，随后又俯下去，先将小手包裹住，让硕大的对准自己的薄。檀微张，将的气打在首帽上，随后攀上的是一条柔细，像小猫一般开始为他清理。

林玄一惊，赶忙扶住她的肩：“青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