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整没错，但还是怕有戏没全结果脚的地方，是聪明姑娘忽然想起来说，能这么送东西，送货的人心也够大的，所以排除局的可能的话，反过来也会很低智力的行为，那就扮演低智力。

“我想着，以前罗总好像和他们没什么集，想起之前我统计的表，也没见到罗总以前或者现在投资过他们。这有不太对。”

此时罗毅到底为啥收已经不重要，可以等待后续破案。这东西是要上理掉，既不能留在这里，也不能让两人的经手暴。如果罗毅真要收这个东西，拿到了自然不会声张。如果不收，拿到了自然会问对方公司，如果全不知——不能让他全不知，全不知一定成为悬案，悬案就早晚问题。

不过一样三条，也不便宜。

这倒是机灵，她想。

然后，就到咖啡店要了一张白纸一支铅笔，用几乎小学生字迹，写下是给谁的，叮嘱顺丰小哥，让前台签收，说是给罗总的东西。

聪明姑娘说刚才自己接到电话的时候先听到的确是找自己送材料就去拿、到了看到对方接过材料带来，才知还有东西给VP，“我听是给罗总的，就觉得没啥，前台也不在，我就一边材料一边让他放下，完了他已经走了，结果我打开一看，是这些东西。”

到下班，罗毅回来，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她还加了一会儿班，等到七多祁越来接她，也毫无风草动。麻烦是过去了，但那六条烟一瓶酒的画面还在她前和脑海，她不断想着这里面的问题，心里的警惕逐级升，以至于祁越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一时竟然不知从何说起。

“我觉得这也不能让我就这样拿回办公室来，所以从楼下薅了个大的上次送参展商的无纺布袋又了一圈拿上来。”

章澈说好啊，然后就开始掐她，说小T的事情。她听了哈哈大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然后两人假装从外面回来，路过前台那一堆包裹的时候假装找自己的，果然看见这个，章澈才叮嘱前台立刻给罗总送办公室去，算是闭环。

她看着两层袋，再看看这孩，想庆幸地笑笑，又觉得事态不明有笑不来；不笑吧，又觉得没有表扬到这孩的聪明老练。且不说立时能发现异常，还能迅速想起有关的信息，还知掩人耳目赶给自己看，这聪明机警未来大有可为。也是幸好，今天下午办公室就她俩，其他屋里几乎也没几个人在。但是，现在好了，这东西到了她手上，麻烦也就到了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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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是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或者不如说许多方面她都大大小小地了解一些，像一心想扮演金城武版本的诸葛亮，帅得一塌糊涂，说“略懂”都带着极端的儒雅与极端的骄傲。她听完章澈的叙述，又问了罗毅的来历，若说有问题嘛也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不少，但这家伙是否真的局利，没有证据就判断，秦桧也是有可能被冤枉的，加之罪往谁上不是？疑罪从无，单说收礼也是可大可小的事，“你就——知，看着，多观察，但是不要说。”

我可是有太多的麻烦事了。

那可太不对了。

一看，白沙和天下，黄鹤楼1916，以前她送礼的时候，除了这俩还送钻石芙蓉王。

这一堆，一万五六。

她看见烟还不觉得，看见酒，就有一很糟糕的预。可能听过的因为酒问题的人太多了，这几乎成为一标志。本来收礼送礼就是个不黑但也不白的事情，现在公司的状态、发展的方向，罗毅收这个礼就更加不当。这是建立在罗毅真的收的状态，那么万一不收，只是这家公司于某目的非要送来，自己和聪明姑娘不就成了这家公司的帮凶？甚或反过来，罗毅于某她知或者不知的目的——她觉得不排除这可能，但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局她，也可以打这合啊。

念及如此，她让聪明姑娘再去看一罗毅在不在，一边自己看了看那家公司的地址，在那周围选了个地方，又拿了个纸箱，然后和聪明姑娘一打车到那边的咖啡店，以那家公司的地址下单顺丰，封好东西直接跑送回公司，前台签收。

正抬，又一看藏蓝袋勒在姑娘手上的状态，立刻把袋接过放在办公桌上，不那么多，六条烟掏来，下面还有一瓶档白酒——哪一款？大家都认识的哪一款，厂价抵这一条烟，实际在这城市买就不知是不是和三条烟一样了。